千叶难以理解,世间珍惜之物,只要是她想要的,从来是手到擒来,比如云师纱,比如万泽木,甚至是神帝泪。区区几滴冥相泪又有何难至于荒诞,“不知是你太过高看冥相,还是太过小看我!”
阿鹿摇摇头看向千叶:“并非我高看谁、小看谁,你可知五位冥相都是何人?”
见千叶抿紧唇角,阿鹿自觉继续:“冥相,从来不是高枕无忧之职。”
冥界阴冥、凶戾之气重,那里的神明不似天界众神那般鸾姿凤态,往往是由不得入轮回的强大怨灵修成,是真正的凶神。
他们当中,不乏残暴不仁的帝皇、醉心杀戮的将领、丧心病狂的恶人......可就算是这样,冥相之位也很难稳固。
罪恶之魂、执念之魂、逐权之魂,全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几百年、几十年甚至短短几年的时间,冥相之位就有可能易主。
“这么一群无心无情、弃心弃情之人,如何让他们落泪?”阿鹿在最后说,“更何况,在明家身后的,还是那一位!”
五位冥相的具体身份,不是千叶的关注重点,她更加关心的是冥相频繁交替带来的影响。
方回隐神要冥五相泪时,千叶低估了收集难度,没有细问。而阿鹿的讲解却让她重视起来——冥五相泪怎样才能发挥效用?
如果阿鹿所说皆属实,那已到手的冥相泪会不会随着冥相本人的身死而失去效用?
“集齐冥五相泪,有什么用?”千叶问道。她想阿鹿既然知道冥五相泪的存在,很可能知道相关事宜。
阿鹿一开口便是嘲讽:“你不知道冥五相泪的用途?那你寻它作甚!”
“寻它是我的事,可曾碍着你了?你知道就说,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另作打探。”说着,千叶起身要走。
见千叶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生出离开之意,阿鹿也一并站起:“你求人,向来这么有底气?”
“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有没有底气也与你无关。”
短短几个来回,千叶与阿鹿之间就成了剑拔弩张之势。
幸好,两人之间还有个小和尚。
小和尚拉下千叶,按她坐下歇息,自己则站起来与阿鹿周旋:“听闻明家受冥契所制,早就不堪其扰。而我们想得到冥相泪。既然明家与我们志同道合,不如联手对敌。”
“道合不合不敢说,就目前千叶姑娘如此言行来看,志是必定不同的。”阿鹿拿起酒壶晃了晃,就着壶嘴喝光里面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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