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莫不是针对明家?”
“呵呵~针对?如今细想来,确实有几分针对的意味——”明月提起案几上另一个满当当的酒葫芦,往自己口中灌了几口后,继续道,“千叶姑娘可知历代家主为何纷纷自不量力,非要去招惹冥相?可知明家的冥契是如何而来?”
千叶沉默,等着明月往下说。
明月又灌了几口酒,张扬地饮姿致使酒水溢流到衣襟之上。她对此不管不顾,只用指尖抹去嘴角酒渍,便旁若无人地侧躺在坐塌上。
“千叶姑娘若是觉得有趣,就听我讲一讲。”
小和尚见状,自觉地侧身而坐,背对衣衫不整的明月。
而千叶则全程看着明月,回忆起与她的几次往来,发现她似乎格外嗜酒,尤其是独自一人在弄絮阁时,难道也与冥界或冥相有关?
“洗耳恭听。”千叶客套道。
“嗯......”明月故作沉吟,将眉头一皱,“真是说来话长呢......从何说起呢......嗯......”
“不如就从冥相说起。”千叶直言。说实话,她对冥契和明家并无兴趣。
“嗯......”明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得从冥契之事说起......不对,应该从明家的通明眼说起......也不对,到底该怎么说呢......”
明月的语焉不详激起千叶的急性子:“明家主想如何说就如何说,要是不愿意说,那便罢了!无需这般弯弯绕绕!”
“千叶姑娘怎么这般心急......”明月揉揉眼,坐起身小酌了一口酒,“可莫要辜负了这好酒......”
明月的废话格外多,显然是醉得不清。千叶就奇了怪了,今日她为何如此反常。
“我的耐心有限,若明家人此刻不便会客,我等你清醒再来。”说罢,千叶当真起身要走。
明月并未起身阻拦,而是仰头将酒葫芦当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才开口,“明家人本不能通阴阳。两千年与那位冥相订下冥契后,才有了通明的本事......”
千叶顿住脚步,回头问:“所以,你们明家相当于冥相安插在地界的活人阴差?那为何你们历届家主还会被他所伤?”
“活人阴差岂是好当的?千叶姑娘可知明家人修习通明之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明月因醉酒而迷离的眼眸逐渐覆盖上一层阴郁。
“若是承担不起代价,你们不与他同谋就是,何必为难?”
千叶大概觉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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