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走,情急之下,子率然猛地喊出一句,“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保住你的家乡——嘶……”
话还没说完,子率然的脖子上就多了道血口子。
极细的血线顺着子率然丰实饱满的大脖子慢慢留下,乍一看,就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红丝网将子率然的脖子给勒住了一样。
柳厚天紧紧扣着子率然:“多一个字,多一刀,明白?”
大的小的,各形各样的汗珠飞快的在子率然的额头和鼻尖排队列阵,迫于生命威胁,子率然只能用眨眼睛的动作表示他绝不再说一个字的决心。
柳厚天轻勾嘴角,两眼轻蔑的看向李秋,“他明白了,那你呢?”
“我?”李秋有些不解,她指了指自己干干净净的脖子,“你是说要在他的脖子上划刀子,又没说要在我的脖子上划刀子,我要明白什么?”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柳厚天拎着子率然的后脖子用力一提,子率然吸到嘴里的空气瞬间就少了大半,他吃力地翻着白眼,这下在也没有办法用眼部动作来向柳厚天表示他坚定的决心。
“呃……”李秋对子率然的悲惨模样视若无睹,十分淡定的双手环抱,“不是,你得先告诉我我应该明白什么我才能回你啊,现在你什么都没告诉我,但偏偏又摆出一副我百分百要明白的样子……”李秋笑着揉揉自己的脑袋,“做事不是这样做的啊朋友……”
“谁是你朋友?!”柳厚天气得连连在子率然身上使按劲儿,弄得刚刚还在拼命翻白眼反抗的子率然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柳厚天咬牙切齿的望着李秋,“小姑娘,天象会听过么?”
听到天象会这三个字,李秋立马就笑了,“听过啊,我儿媳妇儿就在那里头做事,不停说前不久被人把老巢都给端了么?唉……可惜了啊……!”
李秋这话一出,刚刚忙着冲李秋摇头使眼色的统统默默后退了几步。
以柳厚天和李秋的直径圆为中心,半径半米的地方都被无声清了出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听到李秋这句话后,柳厚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色柔和了许多,“儿媳妇儿?谁?”
“哎呀~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我就不好多说什么啦,总之,人两个现在是郎有情妾有意,只差最后戳破窗户纸的关键一下了,这种时候最是关键,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到这里,李秋的眼角突然微微上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直勾勾看着柳厚天,问出最后一句,“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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