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灰蒙的光照着，不一会儿就碎成了散气。
他兀自笑了一声，那腔调虽然听着怪异无比，却让听到的人不自觉在心中涌起无限悲凉苍茫。
空荡荡的酒碗“哒”一声轻轻落到青色石桌上，少爷抬手将唇边酒渍尽数擦去，“李春，我加入你们。”
“等等！”李秋突然出声，“我怎么知道你不是——”
“我已经生出独立于程序以外的自我意识了。”
少爷直接打断李秋的话，随即居高临下睨着李春另一侧的王绿水。
“朋友，坐我这儿吧。”王长风起身站到王绿水旁边，拍了拍她肩膀以作安抚。
少爷闻言，没多说什么，几步走过去，将身上那些硌人的金属物件往身侧一撸，黄金珍宝就“叮零哐啷”落了满地。
虽然是自然形成的场面，但李秋总觉得有几分怪异，她们这几个人，以李春为中心，李夏和王长风分站两侧，李秋和王绿水分坐两侧，而对面则是像待审嫌疑犯一般孤零零的少爷。
“诶，不对。”李秋疑惑道，“夫人和李大富呢？”
李夏在桌下偷偷给了李秋一脚：“啧，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听他刚刚说不知道夫人这回能撑多久么？夫人在你走后没多久就又出空间了，唉，估计是去补充营养了……”
“李大富在夫人走后没多久也走了。”庄许声音幽幽在李秋耳畔响起，她条件反射就是一巴掌往后扇，结果这一扇没能成。
庄许抓着李秋那突然有些瑟缩的右手，慢吞吞道，“总扇右边不好。”
他离自己离得那样近，近得好像要将自己溺死在那一潭馥郁桃眼当中一般。李秋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右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挣，没挣开，她干巴巴凶道，“怎么，想打回来？”
庄许轻皱起眉头，接着，忽而冲李秋笑了，像是漫天的梨花一瞬间开放，淡雅疏宕到了极致。
李秋的右手被庄许执着慢慢挪到另一侧，他轻声道，“打这边，对称。”
“阿！咦~”李夏赶紧走到王长风那边像个树袋熊似的紧紧缠着他不住摩擦，“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王长风认真看了眼扒着自己不放的李夏，想了想，道，“朋友有难，施以援手，理所应当。”他小心抽出一只手来拍拍李夏，“夏兄，放心抱。”
王绿水在座位上笑得春水荡漾，开心道，“嫂溺，援之以手，确实理所应当。”
李夏闻言，一把撒开王长风，蹭蹭几步蹿到王绿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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