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晨曦插言解释道：“头儿有这个权力，一直都有。”
宋康宁这才不再阻止。
耿晨曦、焦天恩和姬明星真的很有默契，三个人在十分钟后几乎同时放下饭碗。
焦天恩说道：“曦子，你留下，我开车陪着头儿。”
等到姬明星和焦天恩离开了四合院，一直没开口的燕子活跃起来。
“五福，你不用担心司长哒。”
“他厉害着呢，以前凡是他提出的建议都会被上面采纳。”
吃完了饭，燕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只锦囊：“这是司长前几天让我补给你的定位符。”
“因为没有富余的，我就让符箓组赶制。”
“谁知道他们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制出这么一张！”
耿晨曦反驳道：“这又不是低阶符箓，符箓组的人要制作起来，难度很大的。”
宋康宁有些好奇：“那些高阶符箓都是这么耗时耗力制出来的？”
耿晨曦眨眨桃花眼：“以前是由另外一个人制作的。”
宋康宁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刚想追问下去，燕子说道：“五福，这个人你不要问了。”
“我们司里是下了禁口令的！”
“其实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现在又去了哪里？”
宋康宁有些惊讶，难道这个人是个禁忌？
“燕子都不知道呀！”
燕子重重地点了下头：“我进了特别人才管理司开始出任务之后，偶然间得知了这事儿，我比你还好奇呢。”
“我偷着问了好几个人，知道的人不告诉我，不知道的人想告诉我也没法告诉我。”
宋康宁看了眼耿晨曦，果然他的嘴巴闭得严严的，没有任何想要进一步透露些什么的意思……
晚上，当姬明星回来时，耿晨曦和燕子才告辞离开。
姬明星当即告诉了宋康宁他带回来的研究结果：“在明天的《人民日报》第一版的醒目位置会如实公布史家父子俩的罪行。”
“在中央电视台和中央广播电台上的新闻联播中也会播报这个内容。”
“史丘国和史光辉都会被开除党籍，免除身上所有的职务。”
“史丘国的骨灰明天就会从八宝山革命公墓中迁出，而史光辉则因主谋杀人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授予周杰申和耿瑾瑜‘革命烈士’称号，补发这些年来所有欠发的烈属补贴和其他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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