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伶俐详细说着：“大学是新建的，还没什么影响力，据说报考的人数不够。”
“我们老师今天让差不多达到凰城大学录取分数线的同学去学校开了个紧急会议，说如果谁想补报凰城大学的话，明天上午八点钟去学校。”
“五福，我问了，老师也交了实底，虽然它是市本，但并不包分配的，所以报考的人才少。”
“你给我个建议呗，我补报不？”
宋康宁看着她自己跃跃欲试的眼神，笑道：“你家人什么想法？”
刘伶俐撅起嘴巴：“当然是要我去读大专了。”
“我家又没有什么门路，能帮我找到好工作。”
“所以，我爸妈都说，我能考上大专，他们就很满意了。”
“希望我去大专，那样国家会包分配，最差的情况也能去国营企业工作。”
“他们说那是铁饭碗，我一辈子就拿下了，肯定不会挨饿的。”
她抬眼看着宋康宁：“可是，我自己却想去凰城大学。”
“虽然它是新建的，但也是国家承认的本科学历啊！”
“本科学历总比专科学历高不是？”
“就算不包分配，但我可以自己找工作啊。”
“听说在南方有不少外来投资的企业，工资比国营企业高不少。”
“我这么年轻，去外面闯一闯不是很好？”
“五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康宁想着在九十年代，幽北省大批的国企改制或者宣布破产，造成了几十万以为自己抱着铁饭碗的职工失业的浪潮，鼓励道：“伶俐，我支持你去外面闯！”
“也许你能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呢。”
看着刘伶俐咧大了的嘴巴，还是事先打起了预防针：“不过，去了南边你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别做违法的事情，也别做违反道德的事情！”
刘伶俐敏锐得很：“南边很乱吗？”
宋康宁挑了下眉：“改革开放了，我们国内的经济由计划经济变成了商品经济。”
“经济的复苏，导致人的各种欲念萌发。”
“这种形式下，你说处于改革开放前沿的地区是不是要比我们这里人的想法要多、出现的问题要多？”
刘伶俐近乎于崇拜地点着头：“五福分析得太对了，真有哲理！”
宋康宁目送刘伶俐离开的背影，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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