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颤抖,仿佛右文旭就在他的面前。
虽然明朗对他们一家被欺负的事寥寥几句,并没有过多的提及,但他早就有所耳闻。
苏致宁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也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每一次都让他的心如同针扎一般,他对右文旭的痛恨赶得上夜帝了。
“父亲,我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对我来说是一场很好的历练。”
苏致宁听到说老爷子的话,心中划过一抹暖流,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安抚性的看了一眼舒老爷子。
右文旭和苏老爷子对他来说是南辕北辙的两类人,仇人和亲人,右文旭口蜜腹剑,一心一意想要折磨他,苏老爷子被他气得快晕过去了,也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两父子又在那里深情相望,一旁的苏若云等人都看不下去了,连只有十岁的明朗都撇开了眼睛,撇了撇嘴,又来了,谁不知道你们是父子啊。
“右文旭确实罪大恶极,但他并不是谋害二叔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应该是洛羽。”
苏若云沉声说道,打破了有些腻歪的父子感情交流,她的眉头紧皱,脸色那叫一个凝重。
“洛羽?这怎么可能?”
苏老爷子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和苏致宁、明朗、明紫萱齐齐看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这并非不可能?二叔是返祖世家的人,洛羽对返祖世家的人欲除之而后快。而且在白泽陵右文旭要跟着雅戈一起走的时候,他就说过他和洛羽是故交。最重要的是几年前洛羽闯入白泽陵的时间,跟二叔开始瘫痪的时间刚好对得上。”
风以辰将自己的怀疑一一道出,脸上带着一抹思索,深邃的眸子里泛着精光。
苏老爷子等人将信将疑,神色间满是深思,几人细细一想,可能性还真挺大。
“最重要的证据是,被银针导入二叔脊椎骨上的腐蚀性毒液,当时我有放血检查过,应该是金甲狂蟒稀释后的唾液。”
苏若云很是肯定的说道,神色间带着一抹愤怒,眼神冷得如同冰锥一般。
洛羽的契约妖兽就是一头金甲狂蟒,金甲狂蟒的唾液转瞬之间让人化作一滩血水,金甲狂蟒稀释后的唾液具有一定腐蚀性作用。
杀人不过头点地,洛羽但可以杀了苏致宁,或者直接让金甲狂蟒把苏致宁化作一滩血水,而他用了最残忍歹毒的手段,他要让苏致宁受尽非人的折磨而死。
“太狠了,洛羽,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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