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使小性情。再有,便算你母亲跟你婶儿子去了帝都,你亦不要成日往母家跑,晓得不?”
梁芳点点头,说:“父亲不要担心,闺女自有分寸的。”
梁文中一点梁芳的头,说:“你呀,其它人讲啥不要去在意,如今这状况已不是我们所可以掌握的啦,父亲仅看着你平平安安便好。”
梁芳吐吐丁舌,说:“父亲呀,您的话真是比母亲还多。闺女晓得的,我虽没见过啥世面,可我可是父亲的
闺女呀,可不会任由其它人欺负。”
梁文中摇摇头,说:“我才才讲,你便这般。你这脾性呀,真应当改改。凡事儿可以忍则忍,如真有啥事儿你亦不要憋着,想必篪儿亦会护着你。”
梁芳说:“诶呀,父亲,我这还没走呢,你便担心我会闯祸。父亲,闺女有我自个儿的坚持,不碰到我的底线,我不会发怒的。父亲,请相信,我会控制住自个儿的脾性。可是如今我亦不可以给您啥保证,我仅可以讲可以忍我便忍,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梁文中瞧着梁芳,笑说:“你可以明白便好,父亲便是怕你这日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届时给篪儿带来劳烦。”
梁芳蹙蹙小鼻翼,说:“晓得啦,父亲……”
汪氏原先对上帝都非常犹疑,后来亦经不住梁家人的劝讲,这才决意上京。鹂儿到底渐渐长大,总不可以令她一一生待在这儿罢。何况,官人到如今还没消息,可是恐怕亦仅是凶多吉少啦,如不是担心鹂儿自个儿怕是早便去了罢。汪氏瞧着熟睡的闺女,摸摸闺女的小面,这是她的责任呀,官人,不论如何,我皆都会带大我们的孩儿。
元宵节一过,梁家人便起成上京。临前梁文中又嘱咐黎氏几句,黎氏眸含热泪点点头,抱着铜珠儿入了屋车。
梁芳坐在另外一辆屋车上,掀开帘子,对着梁文中说:“父亲……我跟母亲在京中等你。”
梁文中点点头,对着梁芳这边儿的屋车挥挥手掌。屋车前行,梁芳瞧着那变的愈来愈小的农家小院落,鼻头一酸,扭过头来扑到梁篪怀中便呜呜的哭起来,梁篪静悄悄的揽着梁芳,等她哭的差不多啦,这才说:“蠢丫头,哭啥。这中是我们的家,京中亦是我们的家呀。”
梁芳擦擦泪水,红着眸,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会离开这中,阿篪……对我来讲这中是个特殊的存在。阿篪,我们往后会在回来罢?”
梁篪摸摸梁芳的头,说:“好,往后你想啥时候回来,我们便回来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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