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光,欣悦的点了下头,还是大哥聪敏,这可比之踢他们一脚解气儿多了,瞧他们还敢不敢乱讲话!
“回来啦?”春花婶儿瞧着俩小子喜的合不拢嘴儿,黏了水
的手掌在围裙上抹了抹,推着俩小子进屋儿,“进屋儿歇着去罢,娘亲一人忙便行。”
大印紧忙剥了个糖,塞进了春花婶儿嘴儿中,笑着说:“娘亲,我夺到的糖,甜不甜?”
“甜!”春花婶儿开怀大笑,自家小子给的糖,怎全都可以甜到心里头头去。
蔺准推了一下大印,“你进屋儿歇着罢,我去帮娘亲干点活。”
春花婶儿也没有回绝,她一人的确有些许忙不过来。蔺准进小厨房后便坐到了饭灶膛前,把晒干了苞米芯子掰成两截,往饭灶膛里填,火苗一刹那蹿起,旺旺的舔着铁锅儿底。
大锅儿中熬着一个草猪头,小锅儿中熬着河鱼,河鱼跟草猪肉向外弥散着香气儿,飘的整个院儿全都是。
大印一人在屋儿中坐着也没有意思,便进了小厨房,瞧春花婶儿捞起了熬好的草猪头,麻利的切片装盘,洒了小香大葱跟芫荽,嘀了几嘀芝麻油,单是瞧着便要人食指大动。
“今日秋姐姐不是来么?不要秋姐姐煮菜?”大印馋秋姐作的菜了,忍耐不住讲道。
蔺准从饭灶膛前抬眼,用黏满了饭灶灰的手掌在大印脑门板上弹了个响指,笑淬道:“便晓得吃!”
“怎么?全都不稀罕娘亲作的饭啦?”春花婶儿佯装不满道。
大印嘻嘻摸了一下给蔺准弹到的地点,笑着说:“稀罕!便是有些想吃秋姐姐作的红烧河鱼了,比之熬河鱼好吃!咱跟秋姐姐讲一下,她铁定回来做!”
蔺准一笑,讲道:“秋姐常日日日在店子中帮忙煮菜,今日好容易的空歇一日,怎么还可以叫她煮菜嘞?”
“可秋姐姐那样会煮菜……”大印轻声的辩解道。“会煮菜未必喜欢煮菜呀!”蔺准笑着说,小厨房中烟熏火燎的,哪儿个小娘子乐意日日窝小厨房中烧菜呀?如果不是为挣钱,秋姐那样洁净靓丽的小娘子,可以一头钻进小厨房中不出来么?旁人不体谅秋姐,他莫非还可以不体谅,不心痛么?
到了小河镇,贾氏先去离坟地近一点儿的人家借到了把铁锨。已然是暮春时令了,地中的麦秧油青油油的,长了有半尺来高,庄稼户土道旁侧跟田垄田中开满了各色的小野花儿。秋姐认非常多,开着紫红色小细花儿的是羊角灯笼草,开着青素白小花儿的是一类土名叫野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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