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梅二婶儿的小辫子一揪一大把,二人大吵一架,干架的内容自小孩儿干架非常快上升到了对对方及家庭的人身攻击上,引来无数村人围看,春花婶儿叉着
腰一件件数落梅二婶儿,自逼着寡嫂子给她洗裤儿,偷嘴儿贪吃,到算计寡嫂子的钱,死皮赖脸的过继大牛……
梅二婶儿自觉的给对方了个教训,没料到隔天大牛又是顶着满面的青肿回来啦,新伤旧伤叠加一块,梅二婶儿险些许便认不出来此草猪头脸便是自个儿的小子大牛。
大牛哭的更是忧伤了,大印跟驴子子领着一帮小伙儿伴瞅见他便揍,他跑全都跑不及,还扬言见他一回便揍他一回,吓的他老实了个多月没敢出门儿。
梅二婶儿再生气儿也是不可能日日领着小子去人家门板上寻劳烦,再说揍她小子的可是不仅一人,好几个小孩一块动的手掌,她连春花婶儿全都骂不赢,更是不要提去旁人家寻碴了。气儿恼之下,梅二婶儿看大牛哭哭啼啼,鼻青脸肿的龌蹉模样便生气儿,“跟你父亲似的,没用的玩意儿!”
大印领着小伙儿伴们干了这样一桩大事情,好生整治了回大牛,不要提多开心了,转回脸便跟秋姐炫耀表功来啦。
这一回春花婶儿可没由于他跟小孩干架而教训他,一家子对这件事情全都维持纵容跟默许的态度。
“你打他也便罢了,怎还有那样多人跟你一块打他呀?”秋姐怪异的问。
大印一想,呵呵笑着说:“没人喜欢大牛,他胳臂腿脚不洁净,不是偷人家的红鸡蛋便是偷人家的菜,他惹的人家可多了,谁全都想揍他出气儿。这一回看他还敢不敢偷人家的玩意儿!”
贾氏原先在一边儿笑吟吟的听着,这工夫上突然叹了口气儿,讲道:“这般也好,要他吃些许亏长点记性,晓得啥可以干啥不可以干。这小孩儿,打小便是我瞧着长大的,是老梅家的头一个孙儿,宝贝儿的跟啥般的,给他父亲母他爷奶给惯坏掉了,老秀才活着时,也最是痛他。”
“那我父亲怎不论管大牛呀?”秋姐问,大牛满身的赖毛病,不是这一几年的养成的,而是打小便不学好,在家霸道护食,欺压姐姐小弟,在外边亦是赖非常,偷拔人家地中的庄稼苗,欺压比之他更是小人小孩,便是个讨人嫌的熊小孩儿。
贾氏摇了下头,神情有某种讲不清道不白的无可奈何,“怎么管呀?你父亲反而是想管,他也是不想瞧着大牛往下道里走,小时候不好生教,长大脾气儿定了便晚啦。有回着实忍耐不住了,你父亲讲了大牛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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