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们的钱,容易非常!”
“好!”为首人叫道,“老太太,给我们带个路罢!”
毛氏一瞧他们不去剁梅渠指头头了,即刻从地下一骨碌爬起,
走在了前边给几人带路,径直往秋姐家步去。早在毛氏爬起来时,躲在门边的大印便跑回了家,扯着蔺确吓的哭叫起。“父亲,梅奶领了一帮人,要去秋姐姐家夺钱!”
大印晓得此是紧急的大事情,顾不上骇怕也顾不上哭,即刻跟蔺老叟分了两路,一个往地田中跑,喊恰在地田中做活的人,一人去寻相熟的人家帮忙。
好在昨天底午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人雨,乡村的土路泥泞非常,几个地痞全都是走惯了镇子上的青石板儿路,走不惯泥路,嫌裹了牲畜粪便的泥臭,又怕搞脏了鞋,因此走的慢一些许。
而今日秋姐为预备去湖阳的菜式,在家中反复试验调味料的味儿,并没去镇子上。
待她听着外边吵闹起来时,还有些许怪异,刚走至院儿中,打开门板上的小门洞,便听着蔺确沉声对她讲道:“秋姐你在家?可千万不要出来!”
秋姐惊异的看过去,瞧着除却扛着铁锨,铁犁头,铁锨等各式各样农具的乡里乡亲外,还有五六个地痞样子的人,两方对峙着。
毛氏凶横不已,指着为首的蔺确叫道:“你给我滚边去!此是我们老梅家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情!”
“婶儿,话可非这样讲的!”蔺确忍着气儿讲道,“你光天白日的,领这样多人到老秀才夫人家干啥?”
毛氏原先便心虚,这工夫上给他一说更是气急败坏,跳了脚淬道:“关你啥事情!我带人到我儿媳妇儿家,还用你来管?!”
蔺确旁侧的大容吼了下,高声讲道:“你带人来夺劫老秀才夫人家,还有没天理王法啦!”
几个地痞亦有些怯了,他们吓吓人还行,真碰上这帮壮实有力的庄户汉子便怂了,况且人家手中全都拿着家伙儿,他们可是赤手空拳。
“老太太,你可是讲的你领着我们去你大儿媳妇儿家拿钱的!”为首的人叫起,“你倘如果不给钱,你小子的指头头可便保不住啦!”
毛氏又惊又怕,眼瞧着蔺准等十多个男人堵在秋姐家门边,不愿要路,她便哭起,作势要给蔺确几人下跪,“我一个老太婆,求求你们啦!倘若她们不出钱,我三小子便要给人剁指头头啦!这不关你们的事情呀,你们行行好,闪开罢!”
芙蓉的夫君大伟蹙眉问:“梅奶,梅小叔怎么惹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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