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抽出了一张照片,却像是视频截图,背景是医院门口,一辆救护车后门开启着,救护车人员和接病人的急诊室人员正交接着,一个男孩躺在一个担架车上,男孩头发和身体都湿透,双目紧闭,画质虽然不是十分好,但依稀能认出似乎就是陆安童。
安家瑗继续介绍道:“男孩因为溺水被人救起送院,后来医生在抢救过来之后便醒了,男孩反应很奇怪,胡言乱语,醒一会儿睡一回儿,医生怀疑他吸食了管制药品,于是抽了血,可是男孩趁人不注意却跑掉了,后来检出了芬纳西泮,医生报了警,那晚男孩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任何身份信息,所以案子一直搁着,直到前晚我见到了陆安童,那晚觉得很眼熟,可是当晚他上了奶奶灰的发胶,整个人很不一样,我以为是我错觉,但后来再调查了一下,还是发觉很像。医院里还有保留血样,可以做DNA比对。”
会议室空调冷气呼呼的,但是各人都很安静,安家瑗也安静地回到了座位。
秦朗盯着那两张照片,大脑里的打火器似乎不停地在尝试打火,有些火花闪烁着,火焰似乎即将被点起。他稍微克制了这个兴奋的过程。继续日常的工作。
“关于冰块里的吗啡,查到来源了吗?”秦朗继续提问着。
“调酒师任由表示模型冰是用瓶装矿泉水冻的,至于史广宜表示矿泉水都是向往日的供应商拿货的,我们把吧台下面的和厨房里的瓶装矿泉水都检验了,发现含有吗啡的只有放在调酒台附近的两瓶4.5L的,其中一瓶已经用了一大半。瓶身上除了任由的指纹,还有一些杂乱的未知人物的,都已经提取了。”高世瑜详细地回答着。
秦朗点了点头,阳光逐渐明亮,桌面的资料被晒得夺目,秦朗收回眼光,落到没有任何设计的时钟,会议已经持续两个小时了,会议桌前的各人都有些疲倦,但依然努力保持着精神。
“安家瑗,你和李季去安排一下,让史广宜把王春雪先引出来。”
“高世瑜,把当晚的录像再仔细过一遍,然后再询问一下任由和当晚的服务员。”
“陆安童这边,我会去医院核实的。时间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疑问,就先这样吧。”
鱼贯而入的人群有秩序地退场了,秦朗盯着玻璃窗,阳光照射得他视线模糊,明明该空了的房间,他却感觉到还有视线注视着他。人体工学椅稍稍回转,安家瑗还留在房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疑问吗?”
“秦队,陆安童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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