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记得珍儿吗?就是那个宫女。”
北冥琛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让汐颜赶快相信自己说的话,他全然不顾汐颜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不管不顾她内心深处的那些伤疤,在那里直白的说着,将她心口的伤撕裂。
“恩。”汐颜简单的说着,她下意识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才过去了短短的几天,她又怎么会忘记珍儿姐姐呢?那件事情,是她心里最遗憾的一件事情了。
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她就觉得心里十分的痛苦,十分的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蝼蚁在啄食着她的心脏一般。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珍儿临死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不怪朔瑾。”
北冥琛全然不顾汐颜姑娘现在难受的样子,继续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恩。”
汐颜默默的点了点头,珍儿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在你赶到现场的时候,朔瑾是不是满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长剑,长剑上亦是沾满了血渍?”
“恩。”
汐颜继续点了点头,北冥琛说的这些都对,当时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再怎么说,北冥琛也算得上是对朔瑾了如指掌,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比他更了解朔瑾了。朔瑾平时的那些行为习惯,包括他提刀舞剑的小习惯,包括他习惯的站姿,小爱好,小癖好,小毛病北冥琛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就那些事情,北冥琛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不过这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算是北冥琛猜测的了。
他瞧着汐颜因为这件事情这么的愧疚,他就斗胆的在那里猜测这件事情,一定十分的遗憾,所以才会让她那么的难过。
“那我再问你,当你赶过去的时候,朔瑾身上的那些血渍是不是还是十分的鲜艳,看起来像是新鲜的血液?”
汐颜再次点了点头,面对他这一连串的质问,她已经有些崩溃了。双手在那里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迷离的四处张望。
得到了她那肯定的回答之后,北冥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朔瑾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天牢的事情。北冥琛也没有过问过。
只是北冥琛发觉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搞得汐颜那么的难过,但是她却没有怪朔瑾的意思,所以才凭直觉猜测着,一定是有人帮朔瑾说话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果还真和北冥琛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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