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百无聊赖的盯着钢笔,想要看出一枝花来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原本伫立在她视线中的钢笔也就这么倒了下去,凝聚的目光看向门外,震惊的站了起来,“杰尼佛,你怎么来了?”
杰尼佛倒是生态自如,“路过的时候就想来看看你。”
第一次进医院是因为顾盼。
从小到大他的身体都是健康的,生病的次数很少,偶然的几次感冒发烧都有家庭医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算得上是第一次来医院。
顾盼给杰尼佛倒了一杯速溶咖啡,“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杰尼佛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里是顾盼的办公室,和家里过分的整洁比起来,这里仿佛更有点人气,东西稍微有点点凌乱,不再是一丝不苟,窗台上放着一束花,室内宽敞明亮,与他想象中的没什么不同。
杰尼佛闻了闻鼻子里的香味,“怎么这么问?”
“第一次来医院,好奇你的感想如何,仅此而已。”她转了个身在杰尼佛对面坐下。
这个时节喝点热的东西很舒服,顾盼微微晃了下杯子,里面的咖啡就打了个漩。
顾盼说的话奇怪,但是杰尼佛却仿佛丝毫没有一点奇怪一样,只说:“如果单单就感觉来说的话很不好。”
顾盼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忘记了你是信教的。”
刚才一路看过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愁苦又或者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麻木,让人从心里透出一点不适来。
这里的墙壁和地板都是一尘不染,虽然名为医院,但是与监牢却无异,所以杰尼佛才说感觉很不好。
“走吧,你既然顺便来看我,我就请你喝一杯吧,不过先说好我等会还要上班,这附近只有二十几块钱的咖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了。”
顾盼转移话题,沉重的气息一下子就打散了。
杰尼佛微微一笑刚想说话被顾盼打断。
“不过在你说话之前你最好先考虑一下,因为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拒绝过我,如果你想拒绝我的话最好先考虑一下,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
杰尼佛摊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走吧,我也很想知道,二十几块的咖啡和我平常喝的咖啡到底有什么不同。”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那边拿点东西。”顾盼想起什么来,对杰尼佛说。
杰尼佛体谅的点头。
顾盼走了没多久,他悠闲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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