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微微蹙眉,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说道:“有消息了?”
孙老九是北城区的地头蛇之一,掌控着北城区的消息渠道,打听消息,盯梢跟人,这都是孙老九这类人最为擅长的本事。
只要有钱,就能请动孙老九。好在林修给的钱不少,足够让孙老九忙完这一阵子后,好好地逍遥快活上一段时间了。
“没错!”孙老九咧开嘴,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说道:“那群小子,在华容街上的一家废弃的门脸房中。地方相对隐蔽,要不是老九我……”
“打住!”枯树大手一挥,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孙老九的手掌里!
他实在是懒得听孙老九聒噪下去,他们这一类人放肆的吹嘘,只不过是为了在雇主手中,多收些好处罢了。
枯树常年和这群人打交道,当然明白他们的小心思。当即也不废话,便说道:“拿钱走人,从此两不相欠!”
这是规矩。
即便是日后两个人走个对脸,也必须要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才行。
孙老九把信封仔细的揣进怀里,然后连忙对着枯树点头哈腰。他知道眼前的这位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当即也不再聒噪下去,他拿手一摸就知道信封里面的钱足足有七八万之多!
“得嘞!”孙老九陪笑着走下楼梯,边走边说道:“回见您!”
枯树双眼微眯,目送着孙老九离开小木屋的周围。他一闪身进了屋子,然后很快便又走了出来。他仔细地锁好了房门,然后这才按照孙老九所说的地方走了过去。
……
郝传胜锁上了卷帘门,可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他总
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为什么偏偏是顾承一被绑架,又为什么偏偏约到那么远的地方?
郝传胜心中不解,只好开了一瓶啤酒,独自坐在偌大的圆桌旁喝着闷酒。他听到里间的屋子中,传来几声响动。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心想那小妞长得还算不赖,可偏偏自己动不了她,真是让人感到窝火!
当当当!
正在郝传胜胡思乱想的档口,铁皮卷帘门突然被人敲响。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谁?”郝传胜当即警惕起来,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瓶,一反手便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是我。”门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沧桑,像是两个破铁片摩擦在一起,发出那种低仄刺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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