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以后，明诚的脸上满是绝望，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这么着急的辞掉殡仪馆的工作了，好歹自己也有个地方住。
听燕昊的意思，近几天她都不会回来，明诚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感觉燕昊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绝对不正常。
翻了所有的衣服兜，凑在一起只有287块钱，这是她等燕昊回来之前，全部的生活费，首先是要找一个住宿的地方。
拎着行李从凳子上站起来，天边的暮色已经渐渐显露，她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不然她一个人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百般险恶的人心她已经见识过了。
“是你准备雇佣的小秘书？”周黎明问道。
燕昊从他身边擦过，心情明显就不怎么样，“嗯，就是她，估计没有住处了，让我给她安排一下，之前觉得她可怜，但是现在没这种感觉了。”
现实的状况将她的心软打回原形，事实证明，还是不要爱心泛滥，可怜之人向来都有可恨之处，出来混了这么久，这点道理还是不懂。
“你这是不是太明显了，之前还是个爱心泛滥的知心姐姐，现在又变成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就不怕打草惊蛇？”
周黎明拽着燕昊的胳膊，按着她坐在凳子上。
“我现在真觉得自己爱心泛滥的样子特别可笑，她是苏牧的人，需要我可怜吗？不需要，这是肯定的，我要是今天不接到那封莫名的邮件，还指不定当傻子当到什么时候。”
心里虽然有气，但是大部分的气却是气她自己，最近半年发生的事情，让燕昊不再是从前的燕昊，感官和判断都不如从前。
“别这样，燕昊，不是你的错，人之初，性本善，你觉得她可怜是因为她身上有你的影子，这种同情的感觉发自内心，不是你主观上的错误。”
燕昊点点头，但是心里的火气仍然丝毫没有消减，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少有了。
“这些我都知道，一想起来这个事情我就觉得自己一个人被苏牧他们两个人耍的团团转这么大个局，从赵明诚开始，他......”
这里面的很多事情周黎明不明白，他是在周老爷子羽翼下生活和成长，可能永远都没有这种麻烦。
“说啊，话又说一半，我虽然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是还是能做你坚持的后盾的，相信我。”周黎明拍拍燕昊的肩膀说道。
“我的什么后盾？精神后盾？金钱后盾？友情后盾？”燕昊抬起头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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