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应该有一个隔层,里面放着酷似古代那些严刑逼供的工具。在我还没有失明的时候,那些工具的样子已经印刻在我的脑海中了。”
叶贤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下意识的掀开挂在墙上的帘子。诸如鞭子、铁钎一类的刑讯工具,统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些似乎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东西,竟然真是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无比震撼!
他的脑袋里莫名的,蹦出来这样的想法。旋即便是一股怒火,腾地一下顶在了脑门!
“你生气了。”龚秋琳嘴角上扬,露出晦涩难明的笑容。
“和你的遭遇比起来,我被别人诽谤,误会甚至是误解,都是有情可原的。”叶贤脸色黯淡无光,有些心痛的说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在如此光明的世界,竟然还存在着这般阴暗恐怖的角落!
本以为人心向善,却发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些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家伙,背地里实际上都是些丧尽天良的衣冠禽兽!
至少,叶贤认为王维声便是顶着教授名衔的——禽兽!
“你不是一直想问我为什么会装疯卖傻吗?”龚秋琳满嘴的苦涩,或许多少年来的苦难折磨,早就不再是眼泪,而是化成了话语中夹杂的恨意。
“我和你说过,我父亲是龚长江。你们都知道他是心理学大师,实际上他还是个医学大师。”
“医学大师?”叶贤诧异的问道:“可我从没听过有关龚长江在医学界的消息啊。”
“当然没人听过。”龚秋琳说道:“我父亲在大学的第二学位,便是西医的临床学。他不仅仅在心理学上有很强的造诣,而且他在西医行列中也算是顶尖人物。只不过每次他出席的医学活动,都会要求对方不比提及自己的名字。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而王维声恰巧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你的意思是,王维声因为你父亲的身份才追求你的?”叶贤不解的问道。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事实恰恰相反。”龚秋琳的脸上露出冷笑,满脸悲伤的表情。
“王维声人面兽心,他看上的不是我父亲的身份地位,而是我父亲手中拥有的那些心理学的文案!”龚秋琳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满的憎恨。“我们结婚第三年,我父亲便暴病而亡。可是我父亲当时的身体还很不错,却偏偏意外身亡。而后王维声便利用我父亲生前留下的还没有来得及发表的文案一举成名,他剽窃了我父亲的心血,在短短的几年内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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