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朴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是故作暴躁,还是真的在气头上的年轻人,心中杀意翻滚。
“江先生,您儿子的家教还真是一般呢!”叶贤摇头叹气,“连最起码的道歉都不会,看来是时候给他找个老师教一教他礼节了。”
江朴笑了起来,点头道:“叶先生说的没错,那么就请您费心,做犬子的礼节老师。”
如果不是看到江朴眼眸中闪过的怒气杀意,叶贤还真的以为这老家伙是个良善货色。
可即便如此,叶贤依旧没有推脱:“没问题。不过……江先生,我和您初次见面,实在是一见如故。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这样我也好以长辈的身份,约束管教江晏。”
“……”
无论是江朴还是江晏,都被叶贤的提议吓了一跳。饶是见惯了大场面,江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身份毋庸置疑,堂堂西北江家家主,掌控西北油田与经济命脉。而叶贤只是军区首长口中被保下的人,是不是个大人物还无从得知。和他结拜……岂不是折节而交?
江朴沉默下来,他暂时还弄不清叶贤的真实身份,即便要去查也是需要时间的。
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江如意换上西夏宫服去而复返,站在门前笑眯眯的说道:“父亲,叶先生要求施展盲针的平台已经搭建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
江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用可怜祈求的目光朝着江朴看了过去。
叶贤率先站起身,朝着江如意笑笑,暗道这小子进来的还真是时候。本想着趁此机会,找一个能反制江晏的办法,可没想到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打断。然而就在站起身的一刹那,他分明在江如意看向江晏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灾乐祸的光芒。
“看来叶先生已经等不及了。”江朴眯着眼睛笑道:“江晏,你去准备一下,等下按时过去。”
……
西北的风总是给人凛冽苍劲的感觉,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轻轻滑过似得。
此时的江晏正赤条条的站在搭建好的台子上,双手捂住关键部位,涩涩发抖又羞涩的看着台子下面的几个人。
耻辱,羞愧,愤怒。这些情感就像是杂货铺的柴米油盐,一时间五味杂陈,涌上心头,别是一番滋味。
他眼神怨毒的扫试过台下的几个人,那些人的眼中带着奚落嘲讽还有怜悯!
尤其是那怜悯的眼神,让江晏更加的愤怒,自己堂堂的江家少爷,竟然沦落到让下人怜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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