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容貌;虽然,她也还有些许白丝……
可为什么,明明有了那么一些足以令她开心的理由却沒有办法让她开心起來?
“景夜呢?”仿佛痴傻了般,低头思索了好久才想起那个关键的人來。在陶晚柠动手换蛊时,景夜在她耳边说的话她还记忆犹新。
那样的景夜,是她从來都不知道的景夜。
那样的景夜……
“晚烟,景夜他已经回西景城了!”倾音终究知道陶晚烟会问起景夜的事,也知道景夜必定会躲着她。
就如同现在这样……
只有陶晚烟,她甚至以为倾音是在说笑。
“你说什么?他……他回西景城了?”
“容易初和庄靖存已经救出沈落雪了。”倾音缓缓开口,说道这里,又将视线从陶晚烟的脸上移开。她实在沒有办法面对陶晚烟接下來的表情,“你也知道景夜來这里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了,人自然也该走了!”
果然,陶晚烟原本带着迫切之色的脸渐渐变得僵硬、失望、不解……直到最后变成释怀……
“他当然不会见我。可是,他凭什么在决定了他自己的抉择后由來替我做出选择?不行,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问清楚!”不顾自己还未痊愈,伸手掀开被子便跑下床來。
“楼主……”
“晚烟!”四夏和倾音同时出口。只是倾音的动作更加明显,伸手便上前拉住了陶晚烟的手。而后脸色为难地看着四夏,“你们跟在晚烟身边的时间自是比我久。她的性格你们应当比我更清楚,带她去见景夜吧。”
“可是景夜他自己都说了不愿意见楼主了!”醉夏撅着嘴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嘛!”沐夏本來就对景夜有意见,结果景夜还趁着她主子沒醒先找上门來说不愿见自家主子。他算什么东西啊?就算是景遥国的皇帝,也比不过她梨花楼的楼主,“我真是搞不懂,景夜有什么好的?狂妄自大,楼主还沒有醒,他就自己跑过來说不愿见楼主。我们楼主还不见他呢!”
“沐夏!”倾音打断沐夏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些呵斥的意味在里面。而现在,沐夏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反驳倾音,只是气恼地跺跺脚,沒有再开口。
“我想晚烟心中已有打算。七爷不愿意见你,亦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与其说他不愿见你,不如说他害怕见。”倾音上前,拉住陶晚烟的手,将那个消失许久的青玉骰子放在陶晚烟的手掌中,“红豆相思,相思红豆。晚烟,我本想着,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