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宸忍不住抬手挥了挥,怎么这几天喝的药闻着就是苦的不行的味道。
“当家?”鹿闵眼尖,看到了男人手中白色丝帕上面的红色血迹。
当家这是,又开始咳血了吗。
这么想着他回头叫了声,“夫人!”
傅禹修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奈何人已经来到了这边,男人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往身后藏了藏。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温黎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夏宸。
她坐在傅禹修的面前,将他握紧的手帕抢过来展开,煞有其事的盯着看了半天。
“血色浓郁,五脏六腑的损伤还是很严重。”
听了她如此中肯的诊断,男人抬手,精致出色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吐血了。”他忽然重申了一遍。
“我看到了啊。”
温黎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她动作十分专注的搅动着手中的碗,药液的温度差不多之后递了过去。
“把这个喝了。”
男人从唇角轻勾,单手勾住温黎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老婆,你老公吐血了,你不该跟我说什么吗?”
鹿闵和夏宸见状起身退了出去。
“我们在宁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也吐血吗,那时候都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开始矫情起来了。”温黎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轻笑。
傅禹修鼻子蹭了蹭她的,“那时候我没老婆,现在不同了。”
温黎对于这个答案似乎也是在预料之中的,她吻了吻男人俊美的侧颜。
“那老婆也是该督促你喝药的吧,把药喝了。”
男人听话的松开手,拿着汤碗仰头。
“是不是很苦?”温黎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凑过去开口。
这药里的每一味药材的味道都是极其苦的,这么凑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味道可想而知。
男人低头,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那股苦涩的药味同时在温黎的口腔中漫延开来。
隔得老远就能够看得到动作亲昵的两人,鹿闵回头叹了口气。
怎么感觉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下来之后,到了这个地方更加的煎熬了呢。
被死死的按在男人胸前的温黎挣扎了两下,傅禹修松了手,舌尖意犹未尽的舔过薄唇。
“甜的。”
温黎看出来他的意有所指,两手捏着他的腮帮子开口,“乖乖喝药就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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