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放的温度。
虽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季节,可是花房内已经零零散散的有盛放的花朵了。
温黎手里拿着剪刀,将剪下来的玫瑰花递给了身后的男人。
进行了简单的包装之后,温黎将花递给他。
“怎么样,包的好看吧?”
“我们家小丫头还真是心灵手巧。”傅禹修揽着人从花房内出来。
温黎搂着他的腰继续往前走,“那南夫人是不是会喜欢?”
傅禹修点头,答案十分肯定,“肯定会很喜欢。”
温黎也没专门去学过,不过以前靳乐微上过插花课,回去练习的时候强行让她鉴赏过几次。
不过这里的花都是傅禹修亲自照看的,也是他母亲最喜欢的玫瑰花。
从湖对岸出来,在庄园大门口就碰上了早就等在这里的顾书兰。
她手里抱着挑好的向日葵,看上去是花了心思的。
车门打开,傅禹修带着温黎下车,两人在顾书兰面前站定。
看到两人下车,顾书兰脸上笑意柔和,带着佣人走过去。
“我就知道你们还没出发呢。”顾书兰将怀里的花递给傅禹修,“帮我跟你妈妈说一声,今天我就不过去看她了,改天我再亲自过去。”
向日葵,也在南锦绣花圃里生长。
南锦绣最喜欢的花朵之一,每年她去墓园的时候,带的也都是向日葵。
“有心了。”傅禹修抱着花看了眼。
顾书兰低眉浅笑,“往年我都带着芷清过去,今年你身边已经有人陪着了,我想现在不过去,你妈妈也不会怪我的,再说了,芷清现在的情况好不太好,我得照顾她。”
从前傅禹修不在傅家的时候,都是顾书兰一个人过去祭拜南锦绣,风雨无阻,后来傅芷清也会陪她一起过去。
傅禹修回来之后,顾书兰每一年也会错开傅禹修过去的时间。
母亲和孩子能说的话,她这个外人在场,始终不太好。
不同于傅家当家和主母,傅渊的忌日祭拜的人多的很,也十分的热闹,可是南锦绣就不同了。
“她怎么样了?”温黎这话问的是傅芷清。
顾书兰面色担忧,“吓坏了,刚刚还发烧了。”
原本傅芷清身上就带了伤,这几天也是消炎针不断的打着,生怕出了问题,经过昨晚上这么一吓,人肯定是病了。
而且还病的不清。
“需要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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