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所以说他们只能用这样一种办法来说事。
“平国公您也别用这样的话激我。”张之极脸上洋溢着笑意,靠在身后的座椅上,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家父已经向陛下上书了,因为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想要暂退幕后,早在数年前,本世子就已得到陛下的册封,现在家父将英国公府的权力,尽数移交到本世子手中,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世子的话就代表着家父的话!”
对于张之极来说,在这等特殊时期,他绝对不能流露出丝毫的胆怯,因为他一旦被朱纯臣、徐希看破内心深处的想法,恐到时候就是他英国公府割肉的时刻了,到时一切的主动权就不在他手中了。
听着张之极这坚定的回话,让徐希一愣。
“哈哈……”在旁的朱纯臣先是一笑,接着就讲道:“你英国公府,是先帝亲封的辅政国公,就算是英国公他把爵位让给你张之极,本公与平国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既然英国公他有意磨砺你张之极,那么以后就让你与我等控辖朝政又能怎样?只是现在这大明久经风雨,有很多事情还是要与英国公说明白一些,不知本公与平国公去见英国公一面如何?”
既然张之极这般强硬,那朱纯臣就只能以退为进,用这样一种办法,来看一看张维贤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同样也为了探明张维贤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
只是张之极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家父说过了,不见。”张之极态度坚决的回答道:“先前家父要邀请定国公回京商讨征战建奴之事,可最后此事的结果,却让家父心中甚是恼怒,就算是我等辅政国公要制衡兵势强大的定国公,可是当前是怎样一种情况?消失八年的建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我们辅政国公中,还有一门心思的想要保住自己的那份权势,单单是这一点就是家父所不能忍受的!”
为了能够稳定住初期的局势,张之极在与病重的张维贤商讨后,决定用赵宗武来作为吸引火力点,通过这样的方式,淡化他张维贤已经病重的事实,进而给予张之极更多固守权责的时间。
还别说。
张之极的这番话讲完,让原本还想继续追击的朱纯臣、徐希二人暂停了攻势,因为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的确确是持反对意见的。
根据他们的了解所知,这一次为了征讨来犯建奴,赵宗武先后集结了三十余万众精锐大军,就算是他们在这些年逐步掌握了京属大军,可是这些京属大军的兵马,跟赵宗武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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