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反倒使原本品质高于“雪海”的这株“瑶台玉凤”显得不那么举足轻重了。竞价到了三千四百两便再无人加价。
那喊出三千四百两的竞拍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本来就等着夕颜三次报价,无人加价后便可将这株“瑶台玉凤”收入囊中,谁想到武忌居然会再次加价竞拍。
武忌的疯狂劲儿,刚才众人可是见识过的,所以一见武忌举扇喊价,那个中年男子便心生退意,犹豫着要不要再追加竞价。
佘爷爷见武忌喊价竞拍,便紧了紧手掌,低声提醒武忌:“娃儿,你拍这‘瑶台玉凤’作甚?”
武忌听佘爷爷好意提醒自己,苦笑道:“爷爷,我这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已。”
夕颜高声报价“三千六百两第二次!”
武忌耳中听到夕颜高声报价“三千六百两第三次!”随即锣声敲一次,夕颜高声继续说道:“恭喜丙二号竞拍者以三千六百两拍得‘瑶台玉凤’一株!”
武忌心中稍安,毕竟算是没空手而归。
其实这拍卖厅内有一人已经有些后悔,就是那白衣小孩儿。
白衣小孩儿此时心中想着“早知道这后面还有一株上品‘瑶台玉凤’,自己何必与那青衣的小孩儿高价竞拍那‘雪海’,白白花费那么多银子!”
按照“天香园”拍卖会的规矩,拍得竞拍品的买家,拍卖会结束后统一去后面花圃之中交付拍卖金,领取竞拍品。
刚刚和佘爷爷进来“天香园“时,武忌还心中嘀咕,这“天香园“怎么像个达官贵人的府邸,没一点花圃的样子。等夕颜姑娘带领众人出了拍卖厅,走过曲折的回廊,越过一座流水小桥,再行不远,转过一道花墙,后面一大片花田便映入眼帘。
远远望去,那花田约十几亩,分割成很多一小块一小块的正方形,每一块中的花卉颜色和品种都各不相同,红色,粉色,黄色,紫色五颜六色,绚丽斑斓,令人眼花缭乱,为之目眩。
看到如此大片花田,武忌试探着向夕颜问道:“夕颜姐姐,咱这园中还有‘雪海’吗?可不可以再卖我一株呀?
夕颜咯咯娇笑:“小弟弟,你想什么那?那“雪海’并不是本园培育,而是本园花重金搜集而来的,极其珍稀,哪里还有第二株?”
旁边的白衣小孩儿听武忌对“雪海”如此执着,不禁对武忌多了几分好奇。
按着拍卖品的拍得顺序,那白衣小孩儿身边的胖子先交了银票,领取了那株“含羞草”,然后众人陆陆续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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