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克可能要使用某种不能直视的法术,奥兰多和多伊尔都顺从地闭上眼。
嘶嘶声骤然爆发,然后阴冷感消失了,一股温暖的光芒照射着身体。
多伊尔几度想睁开眼,最终还是压制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克略有些疲倦的声音才响起。
“可以了,睁眼吧。”
多伊尔赶忙睁眼,被黑雾而陷入黑暗的阶梯已经重现显现出来,地上零星散落着一些魔像的残件。
已经感受不到虚灵的死气,她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离家太早,只听祖父说过,这些像雕塑一样屹立在城中各处的,是祖上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打造,亦是道尔家最后的依仗,不到面临灭族之祸,不得轻易使用。
多伊尔想快点见到赫伯特,看看是他是受了什么蛊惑,居然连祖宗定下的规矩和爵位也不要了?
“你怎么样?”阿丽西娜望着面带倦色的林克,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刚才他通过手背上的圣徽使用了晨曦的力量。若只是一点还好,要驱散虚灵,所用到的神力怕绝非一两个神术那么简单。而且,林克并非晨曦信徒,就算晨曦回应了他的请求,所消耗的神力也是成倍的。
“还好。”林克深吸一口气,情况比他预想的略好,神力还有剩。
月上中天,正是混乱阵营能量最强的时候。
“终于走到命运的岔道口了,让我们去会一会导致了这一切的元凶。”
四人依序走完最后的阶梯,圆形的露台上只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三具尸体和一个亡灵。
地上躺着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男子,一身华服,身份昭然若揭。他身边是两名年轻男性,年纪和多伊尔差不多,不会超过二十岁,应该就是公爵的两个儿子。
四人神色一凛,赫伯特也就算了,为什么他的两个儿子也死了?
“他们不是去了木精灵的王庭吗?怎么会在这里?守护之地是不是被亡灵攻破了?”奥兰多急切地看向林克。
“柱没事。”至少,林克是这样认为的,他没有感觉到柱有任何异常。但他同时也不确定,地之柱和水之柱被污染了,他照样能使用神力。要是风之柱被污染了,他又能否感觉到……不!霜寒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设这么大一个棋局,不就是为了污染风之柱吗?如果他已经得手,就没有必要特地逼迫我们几个来沃兰。
想到这儿,他将视线投向唯一站着的那个‘人’。
多伊尔的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