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郑义无可辩驳,只能沐浴在这样的目光里。郑义时不时摇着头,时不时苦笑,他理解不了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太阳西下,将光明从每个角落带走,郑义知道战斗的时刻就要到了,可惜了晚自习,本来是郑义喜欢的课,无论战斗的结果如何,自己是上不了了,郑义伸手去课桌最里面拿刀,却拿了个空。郑义慌了,扯出书包往里面看,居然空荡荡。再抬头扫视着四周,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眼神在看着自己,祁诗霁,一个以前自己让她丢失所有尊严的女人,虽然现在她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的女朋友,但是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候,让自己手无寸铁,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报复。郑义走过去,直接问“刀呢?”祁诗霁的回答也算干脆“用不着”,郑义对这句话的理解有两层意思,第一,刀确实是祁诗霁拿走了,第二,祁诗霁不想他有此一战。得到这样的结论似乎还是一个比较舒服的结果,起码没有人在最紧要的关头给自己设置障碍。
郑义在思索,刀是什么时候没的,想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件事不是很重要,但重要的是什么呢?重要的是很多人都觉得没必要一战,郑义的心在动摇,是的,刀是在臧思去赴约之后才被人拿走的,因为之前郑义试着把它绑在自己手上,在很多人看来用刀去解决这一切已经没有必要了,郑义也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但他身上还有男人的尊严在作祟,算了,刀不能给男人胆气,不能给男人勇敢,不能给男人义无反顾。一切用极端的方式去处理的事情,实际上都是缺乏勇气的表现,自己有勇气,有维护自己尊严的勇气,郑义明白,现在的他已经并不再需要那把刀,甚至不需要一次完美的全身而退,战斗,只是战斗,便是这一切最后的意义。
在意料中,传信的人到了,郑义面带微笑的走到了黑暗的角落,来了四个人,这让郑义很失望,是什么给了那四条汉子勇气,让他们只用区区四人来面对郑义这样一个无论身躯还是精神都已是禽兽的人?郑义更加觉得没意思,又不能杀个天翻地覆,又不能打个过瘾,战斗还有意义么?归根究底,这场架,是郑义打给自己的。夹杂着永远失去爱人的悲壮,夹杂失去女友的失落,狠狠打一架,郑义想要的就是这个。
还没等双方开口,在黑暗中又闪出一个人,哦,校外最大的混混,那人来了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几个高中生想欺负一个初中生?”好吧,这个瞬间,郑义突然又悟到了祁诗霁的那句“用不着”原来还有第三个意思。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几个高中生此刻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