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东丹寒啸摆了摆手,“康大人不必客气。母妃叫儿臣来,有何吩咐?”
烟贵妃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了右相一眼,真是难以启齿,“这个吗,啸儿,冰云,你们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什么事?”东丹寒啸茫然,“儿臣不敢欺瞒母妃,不知母妃所说是什么事?”
不用说,肯定又是右相父女从中挑拨,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烟贵妃揉了下额角,只觉得不胜其烦,“啸儿,你久居宫中,当能分出轻重,这宫中最忌讳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是吗?”
“是,”东丹寒啸还是不明其意,只是顺着她的话回答,“儿臣从未稍忘,一直谨言慎行,母妃可是觉得,儿臣有何疏漏之处吗?”
看他一脸不解,烟贵妃又无法将话挑明了说,更敢为难,“这个吗,本宫之意是想问你,冰云她、她是不是有何怨言,有何不满,不如说出来,本宫能答应的,自然不会拒绝。”
什么啊?冰云更是如坠五里雾中,“母妃到底要说什么,不妨直说。儿臣并无不满之事,也自问没有犯上之举,母妃请直言。”
眼见他们啰里啰嗦没个完,康红叶沉不住气了,冷笑一声道,“王爷何必装糊涂,王妃容貌之事,王爷难道不是瞒着贵妃娘娘和皇上的?”
她此言一出,东丹寒啸和冰云同时恍然:果然如此!他们早就料到,康红叶一定会借机生事,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右相暗暗冷笑:东丹寒啸,看你这次如何解释!只要逼你个哑口无言,要休掉寰王妃,还不是早晚之事。
“原来是为此事,”东丹寒啸冷笑一声,“母妃容禀,是康小姐硬要儿臣以冰云貌丑为由,休她出宫,儿臣不愿背负如此骂名,便实言相告,没成想反成了儿臣的罪过,儿臣汗颜。”
冰云的容貌吗?这回换烟贵妃百思不解,“怎么回事?”
“母妃可还记得云镜公主所练内功心法?”东丹寒啸根本不避讳说出此事,因为他早已跟冰云商量了一番说辞,任谁都听不出破绽来。
“记得,怎么了吗?”烟贵妃点头,隐约有些印象。当年云镜公主为了嫁给哥哥安陵侯,不惜散去一身辛苦修练来的内力,恢复了本来容貌,此事她和皇上都知道,还对云镜公主的痴心赞叹不已呢。
“那便是了,”东丹寒啸一笑,安然解释,“云镜公主虽决意散去一身功力,可这内力修成,便会在筋脉中深伏,一朝尽数毁去,必伤根基。故云镜公主当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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