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皇当面问出来,倒显得东丹寒啸意图不轨,这要怎么解释得清。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东丹寒啸,她还不是一时疏忽了吗,否则若有她提醒一句,也不会到今日局面。
东丹寒啸苦笑一声,“忘了就是忘了,还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没想到,父皇知道后会如此生气。”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为了月宛国的江山,又没有私心,父皇何至于猜疑他到如此地步,真让人心寒。
冰云却是突然一笑,“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父皇会生气,少不得有人从中挑拨。”
东丹寒啸叹息一声,“你又要说太子哥哥是不是?”
“难道不是?”冰云白他一眼,“王爷,你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兄弟心肠太软,太子和月皇后是什么样心性,你应该比我清楚,为什么总是替他们辩驳,难道要等他们把你踩在脚底下,你才相信?”
“太子哥哥终究是我兄长,又没有真的将我怎样,我难道还要闯进东宫吗,”东丹寒啸笑一笑,心情却沉重得无以复加,“其实到如今份上,是不是太子哥哥告诉父皇我跟义兄的事,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怎么跟义兄说。”
父皇居然想要独孤傲向他称臣,试想这怎么可能!他对这个义兄可是相当的了解:心性孤傲,眼高于顶,更是武功超绝,行事剑走偏锋,会是受朝廷礼法约束之人才怪。
“我想也是,”冰云噘着嘴点头,“可如果不能劝得盟主向父皇低头,父皇就会降罪于你,这可怎么办?”
想来这就是太子一伙的意图吧,反正在这件事上,他们横竖都不吃亏。尽管在得知东丹寒啸居然和独孤傲是结拜兄弟时,他们也是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他还有此强助。
不过这样一来,也更坚定了他们除去东丹寒啸的决心,否则有朝一日他登位为君,这月宛国就更没有他们容身之地了。
“我也不知道,”东丹寒啸苦笑,“等父皇气消了,我再好好跟父皇解释吧,希望他能信我。”
那就是说,你根本想都没想要盟主向父皇称臣了?冰云紧紧皱起眉,心里的感觉很不好,只怕这次,会是东丹寒啸的生死之劫,得千万小心才行。
不大会儿,得到消息的烟贵妃匆匆赶来,还没等坐稳就先埋怨上了,“啸儿,你什么时候跟武林盟主拜了兄弟,怎的没有听你提过?”
“一年多以前的事了,”东丹寒啸面有愧色,“儿臣没有提,是因为义兄不想与朝廷有所牵扯,不是有意欺瞒母妃,母妃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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