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贵妃摆摆手,“啸儿,莫要怪冰云,她初入皇宫,有些事情她不明白,非她之过。”
东丹寒啸一脸不服,“可儿臣不止一次提醒过她,注意自己的言辞身份,她听了吗?”
冰云惭愧,脸上一块青、一块红,“儿臣知错,母妃恕罪。”
就算她不清楚宫中形势,可月皇后和太子气不过东丹寒啸名头日盛,怎可能不找机会打击报复一二,是她太大意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烟贵妃抬起眼来看她,神情忧虑,“冰云,靖衣侯当真跟你说起过乌摩经文?”
“是,”冰云斟酌着用词,“不过儿臣从未见过什么经文,自然解不得。”
“经文石碑被皇上派人严密把守,寻常人是见不到的,”烟贵妃明显在犹豫,“那,你可曾听你父亲说起过吗?”
安陵轩鹤?冰云暗里冷笑,她那个父亲从来就不待见她,自打她回门被拒,都不曾再见面,有什么好说的。“不曾,如果不是靖衣侯提起,儿臣从不知道有经文石碑一事。”
烟贵妃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就算了。冰云,千万记着,乌摩经文一事关系重大,莫要随意在人前提起。”
“是,母妃。”
其实冰云是想问一问烟贵妃,当年云镜公主被害之事有何内情的,可既然东丹寒啸对此事讳莫如深,烟贵妃也未必会跟她说实话,还是先不问,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回到华阳宫,东丹寒啸拉着冰云就进了书房。
“放开啦!”冰云不悦地皱眉,“你抓得我很痛,到底什么事?”
东丹寒啸瞪着她,很孩子气,“听着,安陵冰云,别再问乌摩经文的事,听到没有?”
“为什么不问?”冰云斜着眼看他,很不屑的样子,“难道你不想解开经文,得到宝藏?”
“你——”东丹寒啸怒极,“你当本王眼里只有宝藏吗?本王不稀罕!”
又是这句?冰云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也不稀罕,那也不稀罕,王爷,你到底稀罕什么?”
我——
东丹寒啸脸上一阵发热,气恼地别过脸,“与你无关!总之你记住,别管经文的事,也别去看,不管谁问起,你就说解不得。”
“为什么?”冰云大为奇怪,“王爷知道经文的秘密?”
“我不知道!”东丹寒啸这个气,两个人总是各说各的,谁也劝服不了谁,“你如果不想本王和母妃死于非命,就少管这些!”话一说完,他甩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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