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没有赶尽杀绝,才会有今日祸患!”东丹寒啸突地锐利了眼神,“安陵冰云,你口口声声替靖衣侯说话,是何用意?”
在悬崖边对峙之时,他就看出来,冰云意欲替靖衣侯脱罪,难道他两人之间有私情?可靖衣侯的话分明又是在指责冰云欺骗他的,实情到底如何,他还真就无处猜测。
冰云咬唇,最最受不得的就是东丹寒啸这怀疑的眼神,一股怒气直冲上来,她已顾不得许多,大声道,“他是不得已的!他从不想杀人,是他们逼他,他、他只想见他的双亲,这有什么错!”
东丹寒啸有些吃惊,更多的则是愤怒,“安陵冰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些话若是被父皇听到,那还了得!
“我当然知道!”冰云怒笑,“在你们眼里,只要不是月宛国人,就是外人,稍稍有言辞上的不敬,就是乱臣贼子,恨不得将之剥皮拆骨!可是你有未想过,当初是你指挥大军灭了羌若国,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你有未替他们想过!”
东丹寒啸震惊难语,从未想过冰云居然是这样想的!“你替靖衣侯不平?”
冰云气息一窒,感觉两人是在鸡同鸭讲,“我不是想要替谁鸣不平,我只是想王爷能够设身处地替别人想一想,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说不清谁对谁错,可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坏事,对吗?”
东丹寒啸不屑地移开视线,气愤莫名,“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亏得他还担心冰云的身体,向父皇禀报完之后就急急回来看她,却不料两人说不上几句好话就又吵翻天,命相不合是怎么的。
你——
好吧,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冰云无力地转身进去,“既如此,方才的话当我没说。枉靖衣侯临死之前还将解药拿出来,你却丝毫不体谅他的苦衷。王爷,你好狠的心。”
这句话无疑让东丹寒啸怒火瞬间爆发,冲进去与冰云面对面,怒道,“本王狠心?安陵冰云,你有脸说这话!若非为了救你,本王又怎会中靖衣侯的算计?对别人本王或许狠,或许绝,但是对你,本王、本王——”
不,不能说!说这些有何意义?他与冰云始终不可能白首一生,又何必如此纠缠不清?
咬牙攥拳,急促地喘息几声,东丹寒啸恨恨别过脸,什么都不想再说。
冰云脸上表情从吃惊到欢喜,再到感动得流下泪来,“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敢忘,可是靖衣侯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王爷就不能让他死得有尊严,别再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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