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我的部下,他们、他们不断地逼我,要我复国,要我救父皇母妃,可我实在是够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一夜枉死,我的罪孽有多深重,我都不敢想!”
所以,在灭夏家之时,他就已经深深厌倦,但又无法向部下们解释,万般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做出最残忍的选择:留下线索,故意留那个人一口气,就是为了让人一点一点把他找出来。
这样,一来可以中止这些残忍的事,让自己有个解脱,二来对自己的部下也有个交代。
冰云听得冷汗涔涔,“侯爷,你、你这样,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普通人有这样为自己安排命运的吗,今天她算是见识了。
“后来我知道,接手夏家一案的人是王妃和寰王,我就知道我的死期不远矣,”梅少容哑声笑了笑,“我知道你们都是聪明人,尤其是你,王妃。”
冰云汗颜,心情虽然沉重,却还是笑了笑,“过奖了,侯爷。”
“不过,我没想到大豹他们会对王妃下手,那次把你劫来,非我所愿,王妃莫怪。”
因为那时候东丹天极父子已经开始怀疑他,不断地试探他,他的部下不明白这正是他所寻求的结果,所以才想要劫持寰王和冰云,以此要挟皇室。
到了那般地步,梅少容也是骑虎难下,加上他确实急于救出父皇母妃,所以对寰王下毒,成了今日局面。
“不是你的错,”冰云一阵心乱,“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侯爷,你这样,值吗?”
梅少容低首沉思,半晌后抬起头来,“不是这话,安陵冰云,人活一世会做很多事,有些时候,不能只问值不值得,还有应不应该。”
冰云浑身一震,叹息一声,“是,侯爷,冰云受教。”
冰云始终相信,人性本善,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即使三起凶案都是梅少容所做,他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但这并未泯灭他的天良,他是无奈的,痛苦的,别无选择的。
是,这并不能成为他脱罪的证据或者借口,事实上他从不否认自己有罪,可是,要怎么说呢,如果他杀人劫财是错,那东丹寒啸指挥大宫灭了羌若国就是对的吗?
两个人彼此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到底还是冰云先打破沉默,“侯爷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他可以继续逼她,让她帮忙救出父皇母妃,反正为了救东丹寒啸,她不敢反抗。
“因为只有你会相信我,”梅少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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