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躺着黑衣人和侍卫的尸体,两辆马车也已经破烂不堪,马儿也不知道因为受惊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之一片狼籍,无法收拾。
冰云扶紧了梅少容,咬着嘴唇,一时不知所措。
梅少容微微地喘息着,眉头轻皱,显然在竭力压抑着痛楚,但先是中迷、药,后又经过恶战,现在又受伤,失血太多,他已支撑不住,腿一软,往前就倒。
“侯爷!”冰云一下失重,差点跟着他摔倒,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扶住他,“你怎么样?呀,你的伤!”
白衣上一大片鲜红的血迹,望之触目惊心。“没事,”梅少容虚弱地摇头,“快走,如果他们再派人来,臣和王妃都走不掉!”
“可你这样子怎么走!”冰云又气又急,左右看了看,“来,先去那边坐下。”
吃力地扶着梅少容到一处避风的斜坡下,再小心地扶他靠着一棵树坐好,冰云抹一把脸上的汗,到附近去找草药。
梅少容无力地仰靠在树干上,捂着伤口的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因为大量失血,他脸色泛黄,嘴唇干裂,竟似支撑不下去。
不大会儿,冰云拿了一把草药回来,挑出其中几棵,将叶子揪下来,放进口中咀嚼。
这味道显然不会太好,甚至是相当糟糕的,冰云死死皱着眉,好几次都要呕吐出来,却拼命忍着。
等到嚼碎了,她吐在左掌心,伸手去解梅少容的衣服。
“不!”梅少容抬手一挡,“不劳王妃动手,臣自己、自己可以——”
冰云恼了,一把打掉他的手,“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倔!”不由分说一把撕开伤口附近的衣襟,小心地将药敷在上面。
这药看来很好,一敷上之后,血流登时缓了,冰云再嚼了几片叶子敷上去,等血流止住,再撕下一片襟替他包裹伤口,“只能先这样,待入京找个药铺,再好生治一治。”
梅少容微微点头,“多谢王妃。”
“是我应该谢你,”冰云低垂的睫毛轻颤,似乎在哭,“挨这一剑的人,应该是我。”
梅少容白着脸一笑,“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如果王妃受伤,臣如何、如何向皇上和寰王交、交代。”
“不用向他们交代,是我一定要跟着的,”冰云赌气似地起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不知道沐临风和丰羽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有事,丰羽如果脱困,会带沐临风回京,你不用、不用担心。”梅少容试着起身,可因为伤口的剧痛,又摔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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