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是有人陷害我,可是我不知道此人是谁,当初帮陈治的人除了杨琼妃和陈景渊,还有他养的那些门客,再没有其他人了。”
凌方问陈尔雅:“陛下近期有去冷宫看望那个姓杨的婆娘吗?”陈尔雅抿了一口茶水,“怎么可能不去?父皇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即使是打入冷宫,也依旧去看她,还命宫女给她送一些好的吃食和衣物,除了住的地方不好,她的生活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凌方一巴掌拍在石头桌子上:“这很明显了!就是那个婆娘在陛下面前说你坏话的,然后陛下就把你贬谪了。”
陈尔雅却否定了凌方的说法:“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我去民间访查之事?而且还能准确的说出目的地和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她一个长久待在冷宫中几乎相当于与世隔绝的女人知道的事。”
凌方觉得陈尔雅说的有道理,是他一时疏忽,就顾把注意力放在杨琼妃身上了。陈尔雅继续分析道:“既然能把我的行踪和所去目的地都掌握的清清楚楚的,那这个人定然是在朝堂之上。”
凌方摊了摊手:“朝堂之上?得了吧,那么多人谁会知道是谁啊?陈治以前和很多大臣都有来往,我们不可能一一排查的。”
但陈尔雅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陈治如今已经大势已去,曾经拥护他的人差不多会另找靠山,还有只是有来往,当初并非真的支持他,那排除这些后,只有寥寥几人。
陈尔雅低头沉思,昔日那些文武大臣的脸庞浮现在脑海中,像皮影戏一样一一略过。忽然,陈尔雅猛地睁开双眸,嘴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名字来:“时婴。”
凌方歪着头疑惑不解:“时婴?就是那个礼部侍郎?那个人怎么了?”陈尔雅的脸色有些凝重,“那个人在此之前是陈治的老师,后来陈治被贬谪,他成了如今的礼部侍郎。”
凌方打了个响指:“这样说来,怀疑他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只是,殿下之前怎么不说这个人啊?害凌方想了好久。”
陈尔雅无奈的摇摇头:“这不刚想到吗?我揭穿了陈治的阴谋,找到了杨琼妃杀害漫哈使者斯决的证据,但是我忘记了时婴,如今陈治大势已去,他没有了靠山,肯定要想着自己的将来,因为我害他丢失了本来可以成为丞相的机会,我阻断了他的这条升官之路,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因此借此报仇。”
凌方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陛下宁可相信一个侍郎,也不相信自己的皇子?”
陈尔雅将碗里的茶饮尽:“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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