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尔雅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陈尔雅见红烛下的佳人一语不发,问道:“怎么?还要本王请你说话不成?”
虞燕飞摇摇头:“妾身只是在看自家的美男子啊,毕竟他是京城第一俊,不多看几眼岂不是亏本了?”
陈尔雅听罢,宠溺的看着妻子:“这不以后天天能看见了?”还没等虞燕飞说话,他拿来交杯酒递给虞燕飞,“喝了这杯酒,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面对陈尔雅递来的酒杯,虞燕飞迟迟都没有接过。陈尔雅以为她不高兴,忙询问道:“燕飞,你怎么了?”
虞燕飞过去轻轻抱住陈尔雅:“殿下,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绝望和痛苦,妾身怕这只是一个梦,醒来后,殿下便不在妾身身边了。”
陈尔雅搂紧怀里的人:“不会的,本王答应你,照顾你一生一世,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虞燕飞轻轻“嗯”了一声,把头从陈尔雅怀里抬了起来。陈尔雅再次扬起温润的笑来,将桌子上的酒杯递给人。
虞燕飞接过酒杯,与心爱的男子手臂交错饮下了这杯酒,她铭记一生,也期待一世的酒。她终于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无关权力,无关地位,也无关他皇族的身份。
这一夜,灯前月下,洞房花烛,良人在耳畔温柔絮语,情意绵绵,许下相约共白首的海誓山盟。
早朝之后,陈治以前的老师也就是如今的礼部侍郎时婴要求面见陈煊,陈煊召他进宫。时婴在此之前盘算过,如今自己的靠山陈治和杨琼妃一个成了昔聊王,一个被打入冷宫,他留在这里貌似没什么盼头了,如今看来,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只有陈尔雅了,如果陈尔雅以后成了文苍的天子,想起他曾经是陈治这边的人,一定会杀了他的,想到这里,时婴的背后不禁发凉,他是决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的。
距离陈治成为昔聊王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半年时间,陈治自觉做足了准备,待秋季到来,他就进攻文苍。前不久时婴秘密与陈治通了信,陈治见他无依无靠,念时婴以前也帮助过自己和母妃,他决定让时婴作为内应,到时先把少量的昔聊军队乔装成平民百姓入城,然后,陈治再带领另外一部分军队亲自杀入文苍,而这个关键的内应,就落在了时婴身上。
时婴非常愿意做这个内应,事成之后,陈治答应封他为昔聊国的侯爵,这样的交易时婴当然愿意做,与其在文苍等死,倒不如去昔聊享受荣华富贵。
因此,陈尔雅成了时婴做内应路上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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