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婢女遣散,命令管家道,“管家叔,麻烦你把这个姑娘帮我背到我的房中。”
听罢白梓歌的话,管家震惊了:“这……这怕是不妥吧?小姐,尚不知这女子来路,况且她身份卑微,怎能让她在您房里呢?”
白梓歌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管家这种说辞:“何为身份卑微?她现在就是一个生命垂危的姑娘,哪有那么多尊卑贵贱的?快背回去。”
管家无奈,只得答应,他背起虞燕飞,把她送到白梓歌的屋里。白梓歌又让婢女出去请郎中来。那个犯了事的婢女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就算白梓歌不杀她,那也会把她赶走,白梓谣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她把她杀死,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爬起来跌跌撞撞向白梓歌跑去。
“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有话与您说。”婢女拽住白梓歌的衣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不肯放手。
白梓歌疑惑的看着疯疯癫癫的婢女:“你有何事要说?”婢女含糊不清的把白梓谣是如何让她这般对虞燕飞的话告诉了白梓歌,“这不关奴婢的事啊,大小姐,都是二小姐让奴婢干的。”
还没等白梓歌反应过来,那个婢女就一头向墙上撞去,血瞬间沿着她的额头流下,像是泉水一样,滴落在冰冷的地上,在灯下隐隐可以看到丝丝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慢慢凝固。
正打算离开的几个婢女看到那个婢女死了,都吓得尖声乱叫。白梓歌又是疑惑又是无奈,她不知道妹妹为何怨恨刚刚那个姑娘,只听这个婢女的一面之词是不能下决断的,她还是决定等虞燕飞醒来问问她是怎么回事。白梓歌让人收拾了一下此处,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房去了。
她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婢女带着郎中进去了,她跟在郎中身后,没有惊动他们。郎中把脉之后,一转身看到了白梓歌,婢女介绍说白梓歌就是如今白府的主人,郎中向白梓歌作了一揖。
白梓歌还礼:“不知这位姑娘怎样了?”郎中一边向外走,一边回答白梓歌,“这位姑娘身体虚弱,且失血过多,不知是为何,身上有多处地方受伤,而且,还因为受了过度的惊吓得了失语症,我已开了药方,外敷和口服的都有,每日记得为她换药,莫要惊动她,伤过几日就好了,至于以后还能不能说话,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白梓歌听完郎中的这些话,差点惊的没缓过神来。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她床榻上的虞燕飞,这个姑娘在此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伤得为何这般严重?一开始,白梓歌还以为她天生哑巴,没想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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