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君怡,虞燕飞不可能有今天,更不会留在宫里。
“奴婢没有意见。”程君怡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待会梓谣回去的时候把燕飞带回墨染殿吧。”
殷王府。王府中熏着安神香,墙上挂着各种书法字画,书架上的书卷整整齐齐摆放着,两盆迎客松端正的立在门前,宛如守门的侍卫一般,一进府中堂前,就能闻到一缕墨香,与其说这里是个王府,倒不如说像是个藏书楼。
檀木桌子上放着两碗碧螺春茶,绿色的茶叶在茶水里打着旋儿,好像跳舞的仙女,氤氲的白气从碗口冒出,一时间,馨香满室。
一个身着苍蓝色对襟长袍,外罩深蓝色长衫的男子拿起茶碗吹着冒出的白气,即使是喝茶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表现得文质彬彬,他的对面坐着怅然若失的陈尔雅。
“皇弟今日来为兄府上,只是为了探讨琴?”陈浩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他的旁边放着一把七弦琴。
“曾经皇兄说过,琴和酒皆能解忧,当初是我年少无知,不懂,只是觉得解酒可消愁,琴音根本起不到这个作用,如今,我才觉得,皇兄的话不无道理。”陈尔雅抬手抚摸了一下陈浩麟的七弦琴,一直以来,他对琴除了会简略弹一下,并不精通音律,反而是天天读书赋诗的陈浩麟对音律很是精通。
陈浩麟放下茶碗,微微一笑:“人啊,总是在成长,当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小时候所认为的一切定律都很幼稚,皇兄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陈尔雅悠悠叹了口气:“我的烦心事?皇兄应该知道吧,婚宴的时候,皇兄不也在吗?”
听罢,陈浩麟说:“当然在,但是,尔雅又为何不高兴?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王妃吗?”
陈尔雅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我的确不喜欢她,我有真正喜欢的人,我知道皇兄帮不了我,我的心上人临别之时,为我弹了一首曲子,我有试着弹过这首曲子,可是无论如何我都弹不出她弹的那种感觉。”
“不知是什么曲子?尔雅可否说来听听?”陈浩麟本来就挺喜欢琴棋书画的,听陈尔雅这么一说,不禁来了兴趣。
陈尔雅闭上眼,他的眼前顷刻间浮现出虞燕飞弹曲子的情景,悠扬伤感的琴音也在他耳畔萦绕,随后,陈尔雅睁开了双眸:“这首曲子我永远都忘不了,皇兄可否借琴一用?”
陈浩麟听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皇弟请便。”陈尔雅谢过陈浩麟,把琴拿过,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琴弦,当他弹下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