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奔去。
陈悦伸出手嘴里喊着什么,她本想追出去,可是她的肚子现在不允许她奔跑,喊了几声见虞燕飞未曾有回头的意思,陈悦只好作罢。
就是这一个举动,让陈尔雅心里的城墙彻底坍塌,他本来就不想看到自己昔日的爱人这般可怜,如今她被绝望淹没,看着本属于自己的玉镯戴在别人的腕上,看着本属于自己的凤冠霞帔穿戴在别人身上,看着本属于自己的心上人成了别人的枕边人,她怎能无动于衷?
陈尔雅再也看不去了,他无法再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与白梓谣完成婚礼仪式,他要去追她!陈尔雅把玉镯“当啷”一声扔进托盘,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一时间议论纷纷。
他就在这群议论声中跑了出去:“燕飞!”他红色的喜服因为奔跑而被风扬起,好像晚霞织就的战袍,他头上红色的发带也随风肆意飞扬,好像侠客剑上的红缨。
“尔雅!”还是陈简第一个反应过来,可是陈尔雅像是没有听见皇兄的叫唤一样,如一阵红色的烈风一般,跑出了墨染殿。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还有陈简的呼喊声,白梓谣不顾众人在场,掀起盖头,看到陈尔雅飞奔离去的背影,她皱了皱眉,心下不知该去追还是不该去。白梓谣站在原地跺了跺脚,提起裙子打算去追,白梓歌忽然过来拉住妹妹的手,向她摇了摇头。
白梓谣强忍住心下怒气,不解的看着姐姐:“姐姐,你这是作何?他是我的男人,他去追别的女人了,我岂能坐视不理?”
白梓歌把白梓谣拉到角落:“那个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婢女,虽然靖王在婚礼上丢下了你,但他一定会回来的,你若是在此刻只顾自己痛快,而去和一个婢女斤斤计较,这里这么多皇亲国戚都看着,那你不光是给自己丢脸,也是给白家丢了脸,姐姐是断不允许你这么做的。”
白梓谣听罢,浮躁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她觉得白梓歌说的有道理,这样做不但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跟一个婢女计较还会掉自己身价,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她连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以后还如何掌控靖王府?想到这里,白梓谣就站在姐姐身旁,等着陈尔雅回来。
陈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白家姐妹面前,他向白梓谣深深作了一揖:“白小姐,简之弟不懂事,多有得罪,方才皇弟去追的是小时候与他一起在皇后娘娘宫里长大的婢女,皇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如今与白小姐成婚,心下可能是想与那个小婢女告别,只是他未免太过急躁,待他回来之时,婚礼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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