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葱管一样的素手准备把陈尔雅刚刚自己摆的棋局打乱,谁知,忽然一只比她的手掌宽大厚实的手伸了过来,微微按住她的手,那一瞬间,白梓谣觉得好像有一块美玉将自己的手盖住,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得不使她轻轻惊叹了一声,是陈尔雅的手正按在自己手上,他正用一双犀利的眸子注视着自己,那眼神看的白梓谣有些不自在。
陈尔雅不动声色,声音就像是一泓泉水一样:“本王的东西不劳梓谣姑娘帮忙收拾,姑娘若是想与本王对弈,切磋一盘未尝不可。”陈尔雅不想这个女子动他的东西,而且他也不想与她下棋,但是,他想起了师父林华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想要看一个人的野心,从其下棋的方式便能一览无余。
白梓谣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尔雅就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白梓谣还沉浸在刚刚陈尔雅碰到她手的那一刻。白梓谣一开始对陈尔雅并不抱什么喜欢的心理,她以为陈尔雅和那种普通的官家子弟差不多,无疑是以后三妻四妾,见了漂亮女子就无法自拔的人,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不但生得俊美,而且,他真正配得上君子这一称谓。
陈尔雅收拾好了棋盘,把装着黑色的棋子递给白梓谣:“梓谣姑娘请。”谁知,白梓谣却并不拿黑子,而是把棋盘上的白子递了过来。
“小女本身姓白,而且夫君为尊,应当先行。”白梓谣轻声说。女子的声音像黄莺一样动听,听了这柔情的呢喃,是个男人都会沉醉,可陈尔雅却无动于衷,反而觉得白梓谣很不要脸,还没有成婚,他也没有答应娶她,就直接夫君夫君的叫上了,白梓谣这样似乎是十分有把握可以完成这桩婚事。
陈尔雅也没有理她,因为他不想反驳,就算是反驳了,以白梓谣这样厚脸皮的人是不会接受这个反驳的,因此陈尔雅不动声色的拿过黑子,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装着棋子的罐子里夹起一颗黑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棋盘上已经落满了黑白相间的棋子,在和白梓谣对弈的过程中,陈尔雅感觉到了白梓谣精湛的棋艺,由此可见,她没事的时候在白府应该天天下棋,无论他的黑子落在什么地方,白子总是不依不舍的围绕在黑子旁边。
眼看一盘棋已经杀成残局,陈尔雅和白梓谣的棋子都已经被对方的棋子围的差不多了。再看棋盘上两人占的地方,都是差不多大的,陈尔雅落下最后一颗子后,手里把玩着一颗棋子:“想不到梓谣姑娘棋艺如此了得,这局算是个平局吧?”
白梓谣掩唇而笑:“殿下过奖了,殿下的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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