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唤,凌方见那群狱卒不理他了,兀自寻思起来,他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己中了陈治的诡计,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这心计多的让人胆寒,凌方的背后不禁觉得有一阵凉风拂过。
“就因为我是殿下那边的人,所以他才用计害我。”凌方气愤的一拳打在墙上,其实,他当时只要把百姓们护送到城西就可以了,烧房子完全是多此一举,就几间破房子,蛮人进去能找到什么?反而烧了之后,给人留下陷害自己的把柄。凌方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轻易去听从陈治的话。
第二天,陈煊接到了林子送来的辞官信,除了信,还有他父亲的官印他也一并上交给了陈煊,陈煊看了,不明所以,忙问跪在朝堂下的林子何意?林子回答:“回皇上,皇上一直以来很器重林家,但是,微臣只是一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经验尚不如家父,如今又害得靖王殿下落入蛮族之手,还差点丢了性命, 臣心里有愧,觉得自己不配再承袭家父的爵位,因此想辞官归隐,望陛下批准。”
陈煊沉思片刻,他知道经历了这些事情,林子年幼,肯定是不想待在这官场中维持生计,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子辞官并不是因为官场的纷扰和杂乱,而是因为他与陈尔雅之间已经竖起了高高的城墙。
“如今你们孤儿寡母,你若辞了官,今后如何赡养你的母亲?”陈煊关心的问,“谢皇上关心,皇上不必担忧,家母的娘家是做药材生意的,舅父那边正好缺一个采药的帮手,微臣去替舅父采药,也可维持生计。”林子从小与林华习武,翻山越岭的本事自然可以帮助他日后为他的舅舅去采摘一些他们无法采到的稀有草药。
“你真的想好要辞官?”陈煊再一次询问,确定林子的想法,“是,臣自愿辞官,去意已决。”陈煊听罢,批准了林子的辞官信,林子毅然决然的走出了皇宫这个是非之地,走到宫门外,他望了一眼高高的宫墙,宫墙里面,住着“出卖”他父亲的“仇人”,可是他无法杀死他,替父报仇,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父亲一生征战沙场,英勇无畏,却生出他这么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林子真想一刀剁了自己。
林子缓缓闭上双眸,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与陈尔雅的种种往事历历在目,浮现在眼前,彷如昨日。林子忘不了他与陈尔雅在月下博弈,落英飞满了他们的衣袍和棋盘,两人在棋盘上杀的难舍难分;忘不了他与陈尔雅大闹金满堂,那是陈尔雅第一次出宫到京城;忘不了他俩在当歌对酒时,陈尔雅轻轻吟出“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的诗句,他说他们的情义就像月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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