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母后,桑塔王子也是命大,如果他死在文苍,那我们如何与漫哈国王交代?那可是漫哈未来的继承人。”陈尔雅摇摇头,“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简直不择手段,什么人都敢杀。”他没有想到,小时候活泼可爱的陈治如今在杨琼妃的教育下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一夜之间竟长成一个为了权力和目的可以不管不顾去陷害人的少年?
陈尔雅默默将白纸收好,凌方见陈尔雅不说话,自己率先打破沉默:“殿下,之前方也听说了怡妃对殿下做的那些事,殿下心里怨恨她吗?”凌方觉得,以陈尔雅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杀死。
“我心里多少有一点是怨恨她的,毕竟她做的太过分了,之前想让我给她下跪,还有平白无故打人,她本来就该死, 我为何要替她说话?而且,以我现在的处境,就算我出来说话,有人听吗?”陈尔雅不禁又想起了在王太后葬礼上的那一幕,连从不受宠,未被封王的陈景渊都要为难一下他,他现在还有什么威严权势可言?
司马府中,陈悦着一袭白衣,宛如一个女隐士一般,在院子中舞剑,如今的她,已经嫁做人妇,昔日随风飞扬的长发也已绾成了云髻。陈悦不像普通的妇人一样,在发髻上戴许多繁杂的头饰,她只戴了几只珍珠钗,简洁的样子倒更显得她大方雍容,再加上此刻正在舞剑,无不透露出司马府夫人的威严。
太阳的余晖刚刚洒落到大地上,司马繎新便推门进来,看到陈悦在夕阳下舞剑,司马繎新不禁感慨:自己竟然娶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妻子,她既有普通女子的贤惠,也有男子的果断和勇气,既有普通女子的柔情,却没有她们的娇气,这样的女子不但可以做妻子,更可以做知己,做患难与共的伴侣。
陈悦一回眸,看到司马繎新站在门口,把剑收入剑鞘,丢给旁边的丫鬟:“夫君,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司马繎新轻叹口气,“宫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文苍和蛮族马上要开战了,我作为镇军将军,你觉得我能不去吗?”
陈悦和司马繎新双双进屋,她看到司马繎新正在收拾东西:“夫君明日就要启程?”司马繎新一边埋头收拾东西,一边点头,“是的,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陈悦听罢,呆愣愣的站了一会,随即扑过去抱住司马繎新:“夫君,你觉得我一个人在家能待得住吗?你都要出征了,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我陪你去。”
司马繎新握住陈悦抱着自己的手:“夫人,你应该知道,战场是什么地方,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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