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是举国上下的不幸,当年太后曾母仪天下,贤良淑德,她不但是一位好母亲,也是一位好妻子,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祖母,如今,她已仙逝,今日举国哀悼。”陈煊言罢,从方丈的手中接过那三炷香。
“尔雅,尔瑜,你们是朕的嫡子,过来为你们的皇祖母上香祈福,众爱卿祭拜之后,可以离场了。”陈煊把香交给陈尔雅,又让方丈另外拿了三炷香交给了陈尔瑜,自己则在一众宫女太监的服侍下,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偏殿。
陈尔雅拿着三炷冒着袅袅青烟的香来到王太后的灵前,他掀袍跪下,祭拜过后把香插进香炉中。起来走到人群中时,掠过陈景渊,陈景渊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若不是父皇前来,这香岂能轮得到你上?”
王太后驾崩后,举国上下一片沉痛,整个碧禧宫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直到王太后被葬进皇陵,这样的气氛依旧没有消减半分。
苏凝宫中,熏香袅袅,一个个青涩稚嫩的小宫女来往穿梭,时而递上果盘,时而拿几件漂亮的衣裙。杨琼妃坐在梳妆镜前,依旧打扮的花枝招展,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青春的年华,仿佛这样就可以让陈煊永远只宠她一人,王太后刚刚被葬入皇陵,嫔妃们本应是守孝三个月,可是杨琼妃每次出宫都穿上素白的衣服,回宫后立马换上五颜六色的衣裙,还擦上胭脂水粉,金钗步摇全部都装扮在头上,脸上,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切如斯,王太后不曾离世,宫里在这之前也没举办过什么葬礼。
整个碧禧宫都被白绫,招魂幡等物装点的死气沉沉,就连那些奇珍异草仿佛也随着这件事凋零的黯然失色,唯有苏凝宫的杨琼妃浓妆艳抹,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芍药,在所有素白中绽放出一抹艳丽的色彩。
“娘娘,文楚王来了。”一个宫女声音清脆的说,“治儿来了?让他进来吧。”宫女道了个万福,应了一声,便去请陈治进来。
陈治头戴黄玉冠,青丝束的一丝不苟,脚踏黑色皂靴,一身墨蓝色长袍丰神俊朗,外罩玄色长衫,长衫上绣着金丝窃曲纹,腰带上没有佩戴玉佩香囊。
“治儿,穿的这么素净来见本宫,那个老太婆难不成之前对你很好?”杨琼妃纤纤十指涂满粉红色的蔻丹,拿起茶碗轻抿了一口,“回母妃,她之前对治儿并不好,只不过外面人多,治儿并不像母妃天天待在宫中,多数是在宫外各处活动,故而不得不穿着这身素色衣袍。”陈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着装,无奈的摇摇头。
杨琼妃听罢,点点头:“还是治儿想的周到,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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