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繎新说完,看着他的反应,“是,繎新定不会负公主一片柔情,生生世世,唯爱她一人。”司马繎新伸手向天发誓。
陈悦在自己的宫殿里端正的坐在梳妆台前,她一脸浅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少女时期的她从来就不在这里坐,尽管每个公主的宫殿都会备这么一个梳妆台,但陈悦从来不在这里坐,多数时候她的时光都是在练武场度过。
此刻,陈悦穿着霞帔,大红的嫁衣上绣着凤凰和牡丹花,长长的裙子微微拖地,裙裾上也绣着凤凰,那只凤凰在一丛蓝色的牡丹花前翩翩起舞,周围点缀了一些祥云作为装饰。
肩上覆盖着红色的披肩,披肩周围垂下一圈黄色的流苏,陈悦注视着在自己旁边来来回回忙的脚不沾地的宫女,不禁举目环顾了一圈四周: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父皇,离开母后,离开皇兄,皇弟,皇妹,嫁入将军府,从今往后和司马繎新长相厮守。
她想起了她与司马繎新第一次见面,那是在一个温暖的冬天,那个冬天似乎并不冷,也许是因为司马繎新的出现以及他大大咧咧的笑容和对她的理解,他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最后她以一句:皇兄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而结束了这场闹剧;在黑店中,他拼死保护自己,自己才得以没被那个贪财好色的店主迫害,从此以后,司马繎新这个名字就牢牢的刻在她的心上,如三生石上的印记一般,再也无法抹去。
这时,一个宫女走到她背后,拿起木梳为她梳头,宫女娴熟的把几颗珍珠头饰绾进她的青丝中,随后拿起带有金丝珠帘的凤冠轻轻戴在她的头上。
凤冠的重量把陈悦拉回现实:“这是什么,本公主不想戴这个,太麻烦了,你看这上面的金流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太烦人了。”
陈悦皱眉抱怨道,本来坐在这里胭脂水粉被抹了半天陈悦已经是烦不胜烦了,如今穿上裙子,再戴上这么个沉重的玩意儿,陈悦的脸上全是不乐意。
宫女给她戴好凤冠后,看了看镜子里的女子:“公主,这是凤冠,每个女子出嫁都要戴的,公主您看,您戴上这个是不是美若天仙?”陈悦一听出嫁必须戴,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好顶着这个沉重的家伙了。
陈悦戴好凤冠后,去自己当初收藏的各种刀剑暗器中挑选了几件自己最喜欢的,她把那些东西都装到一个箱子里,对旁边的宫女说:“这些东西本公主都要带到将军府,就算是少几箱嫁妆,这些我也要带。”宫女们对陈悦的行为无话可说,但是公主的命令她们又不敢违抗,只好让太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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