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稍纵即逝,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他从衣袖里把那封信掏出来递给虞燕飞,虞燕飞犹豫了一下,双手接过:“燕飞,没事不要随便出去,现在外面很乱,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走了,你自己保重。”陈尔雅绽出一抹温暖的笑,然后才慢慢踱步离开了凤鸣宫。
虞燕飞凝视着陈尔雅的背影,直至白衣的少年消失不见。她低头注视手中的信,上面依稀残留着墨香味和陈尔雅袖中的温度,虞燕飞跑回去,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看看心上人与自己说了些什么。
虞燕飞展开信笺,陈尔雅洒然俊逸的字迹呈现在纸上:燕飞,许久不见,此次进宫,本是面见母后,但也想起了你,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是凤鸣宫不是抒情的地方,我便把话都写在此处。燕飞,我的心意我想你一直都懂吧?我知道未来很难,我们两个的距离也有点遥远,但是我会努力争取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在凤鸣宫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不在的时候虞大小姐也要学会自己坚强,不要太想本王。尔雅
短短几行字,读的虞燕飞已是热泪盈眶,她原本以为陈尔雅根本看不上她这个家庭没落,最后沦落为宫女的女子,她原本以为之前陈尔雅对她的一切都只是跟她玩一场游戏,可怜可怜她而已,可这封信告诉她,她没有做梦,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向她当面表明心意,只能默默的把这些话写在信里。
虞燕飞把陈尔雅的信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信封,然后藏在了枕头下面。她不怕别人知道,因为他们的爱情本来就没有错,她为何要心虚?
一个月后。这天,陈尔雅亲自来到内务府,他看到王真扶着司马繎新慢慢走了出来,卫无情的接骨技术果然不凡,可以和宫廷里的太医媲美了,陈尔雅后来想想也是,他近几年一个人在外面闯荡,难免会受伤,这些自救的方法他当然要学会,不然连自救都没有办法。
司马繎新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手里拿着根木棍,在王真的搀扶下,出来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今日难得出来。
司马繎新和王真看到迎面走来,一袭白色衣袍的陈尔雅,王真忙扶着司马繎新过去,他率先单膝跪地,向陈尔雅行礼:“属下参见殿下。”司马繎新也准备与陈尔雅行礼,谁知,陈尔雅上前托住司马繎新的手臂:“你有伤在身,不必行礼。”司马繎新拄着拐杖,向陈尔雅点点头,也算行礼了,“谢殿下。”
“伤好些了吗?”司马繎新回答,“回殿下,已经没事了,再修养十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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