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孩子,就是杨琼妃害死的,后来杨琼妃又害得陈尔雅背上了逆子的骂名,还差点永生永世待在黑暗的牢笼中见不到光明,甚至是她刚被立为皇后不久的那次落水,也是杨琼妃一手策划,这样的女人,程君怡何以成为她的对手,与她抗衡呢?
“曾经一个杨琼妃本宫都防不胜防,如今再加一个心如蛇蝎的表妹,这让本宫如何在这后宫生存?”程君怡苦笑了一下,“当年有太后护着本宫,如今太后年事已高,不问世事,故而这汪素心才有机会入宫为妃,太后曾说过,只要与杨琼妃有瓜葛的人,不管是谁都不准与皇室扯上关系。”程君怡默默诉说着,也不管秀秀有没有在听,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显得格外凄凉。
碧蓝的晴空上一群鸿雁啼叫着飞过,草原上有些许牧民赶着羊群缓缓经过,他们的口中唱出一声声原汁原味的草原长调,充满原始风味的歌谣让每个经过的路人忍不住停下来听一段,那感觉,真可谓心旷神怡,仿佛洗涤了整个灵魂,就像这草原一样,纯粹又辽阔,宽广又自由。
陈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盖着棉花被子。周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梳妆台,桌子上放着两个碗,碗里应该是盛了汤水一类的东西,冒着丝丝氤氲的白气。这里应该是个女子的房间,陈简揉了揉晕晕乎乎的头,欲要起身,发现肋骨疼的根本起不来。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姑娘长得浓眉大眼,穿一身简单的粗布长裙,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绾了个少女髻,裙摆下隐隐露出穿着粗布绣花鞋的三寸金莲。
“你醒了?”少女的声音平淡如水,似乎对陈简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陈简打量了一下少女,礼貌的问,“姑娘,此处是什么地方,在下不知为何会在姑娘的房中?”
少女微微一笑,略显黝黑的脸颊上透露着满满的淳朴:“今早小女子出门放羊,路过河边,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公子,多亏小女子有一头小马驹,把公子驮了回来,不然可真让小女子为难呢。”陈简点点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姓陈名简,敢问姑娘芳名,日后好报救命之恩。”陈简卧在床榻上向面前的少女作了一揖,他的肋骨实在疼的无法支撑起这幅身躯。
“见人危难之中,怎有见死不救之理?这点小事就不足公子挂齿了,小女子名叫柳司司,从十五岁起就在这草原上放羊,如今已有两年之余。”听罢柳司司的回答,陈简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居住,便忍不住问,“柳姑娘,你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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