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药,为他敷药,没想到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出卖自己,虞燕飞尽管这样想,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陈尔雅会干出这种事来。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皇上和皇后不可能说出这个秘密,那只有陈尔雅知道了,不是他还能有谁?
往昔的回忆历历在目,今日却已形同陌路,那个俊美少年的笑容还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袭白袍的洒然活泼还在她眼前不断浮现,人家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靖王,是文苍的皇子,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医,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明明只认识了几个月,为什么会对他依依不舍,始终不肯相信,他就是出卖她的那个人?
“靖王殿下,我真的不相信你是出卖我的人,可是你为何要出卖燕飞?”虞燕飞喃喃自语,说着说着,眼前蒙上了一层雾霭,那些药材也在她的视线中渐变模糊。
“虞姑娘,一个人在此,是有什么伤心事吗?”一个轻柔的少年的声音由远至近,虞燕飞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长相俊朗,一身青色衣袍的少年,他的眉眼中透露出怜悯,可虞燕飞觉得,这怜悯并不像发自内心的,反而有点像来看她笑话的样子。
虞燕飞从长凳上站起来,和面前的少年行了一礼:“不知这位公子找谁?”对面的人忙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我叫陈景渊,是靖王的五弟,你应该认识我皇兄吧?”陈景渊微眯双眸,忍不住打量起这个少女来。
虞燕飞没有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也与他不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说:“原来是五殿下,臣女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殿下,望殿下恕罪。”陈景渊微微一笑,对此事似乎并不在意,“无妨,我们且坐下谈话。”陈景渊拉过虞燕飞刚刚坐过的那条长凳,漫不经心的坐下。
虞燕飞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摇,站在原地对陈景渊低眉顺眼。陈景渊看虞燕飞没有坐下,笑了笑:“虞姑娘为何不坐?”虞燕飞恭敬的回答,“臣女还是懂得尊卑有序的,请殿下不要为难臣女。”陈景渊听罢,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他心里想,现在自称臣女,估计过了今天,你就不用自称臣女,而是改称民女了吧?
“那好,本皇子不勉强你,听闻在这之前你与我皇兄交情甚好,可是如此?”陈景渊开门见山,直接向她打探起了她与陈尔雅的事,“回殿下,只是靖王殿下在牢狱之中那段时间,臣女常常去为他换药,送一些口服的药,殿下是高高在上的靖王,臣女只是个太医,怎敢妄想高攀?”虞燕飞回答的不卑不亢,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正直豆蔻年华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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