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以北,现在早是朔风如刀,皑皑白雪的季节。但小城只是风大,甚至迎面吹来的风都算不上是冷风。
森哥作为一个南方人,对这一阵紧似一阵的风有不太一样的理解。
他觉得冷。
森哥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衣,揣着双手缩着脖子往地下室迈着有节奏的步子款款而来。被绑着的男人前面,两个二流子打扮的马仔正双双张开腿围着一个电炉子烤火。
森哥似乎很不喜欢嘈杂,他隐在昏暗光线里的身影刚露出来。两个坐着烤火的马仔赶紧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马仔站得太急还毛手毛脚踢了脚边的电炉子一脚。
森哥眉头皱了一皱,在两人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前抽出手向着身后的楼梯挥了挥。踢到电炉子的马仔嘴巴张开想说什么,森哥又果决地挥了挥手。
两个马仔心领神会从他身边低着头急匆匆离开了。他又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衣,收了一把衣襟后坐到电炉子边。
摸索半天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放到电炉子烧得通红的发热丝上轻轻摩擦了一下。然后叼着烟眯上眼一边抽一边陷入了沉思。
绑在椅子上的这个男人长得实在不像是那种手段下做的盲流啊,他到底是怎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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