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严打了。
问话环节就免了吧。不管他是谁人的家属,还是受雇于人来行凶。看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正好悄无声息处理干净,弄出太大声响反而影响不好,就直接沉了吧。
交代完毕就头也不回直接走了。走到楼梯口掖了掖衣角,啐了一口浓痰。自言自语说:真他妈晦气!
这张脸因为有那么一秒半秒凑得实在太近的缘故。很是给图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单从某些方面来讲,图哥绝对算是个谨言慎行的人。
当晚躺下后,他仔仔细细在脑海中把这张脸一一进行比对,并细细捋了两遍。始终找不出来头绪,正犹豫着要不要下个“真的不熟”的结论。
保镖来电话了。
保镖在电话里只说了九个字:“老地方,老办法,搞掂了。”说完也不等图哥回应,自顾自挂了电话。把他惜字如金的性格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图哥在手心里摩挲着电话。浅浅计算了一下刚才保镖一脚踹晕一个大活人,手上的托盘里杯中酒水似乎一滴未洒的样子。
他感到很满意,考虑考虑保镖是否值得更好一点的待遇。然后他心无旁骛睡的难得香甜。
这张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太显山露水的阅历。图哥有点恍惚,他的双手手腕应该是被贴合在一起后用几条扎带给草草勒死。然后给挂在了电动葫芦的铁铰链上某个位置了。
思绪万千,心头却尽是疑惑。与其说他怒火中烧,倒不如说太过于出乎意料。双臂非常不自然的围拢着头颅,想做个凶狠或者无所谓的面部表情都很难整理。
身体垂直着已经被电动葫芦送到了碎石机投料口的正上方。他一瞬不移看着下方笑意吟吟的这个外乡人,就这么面无表情看着。
站在下面的小白脸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既不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对他脸上那条疤痕做过多的关注。他正慢慢悠悠操控着启停开关把图哥对准投料口垂直放下来。
每放一小节距离,最多三五个铁链的扣子。他就站到图哥正下方或者斜下方,慢慢目测一番垂直和前后位置。
然后摁下开关,一小节一小节往下放。似乎要小心翼翼做到尽善尽美,精益求精把吊着的身体对准碎石机的投料口一点,再对准一点。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空气中只有电动葫芦嗡嗡的马达声和铁链子不停调整位置的来回“唰唰”声。似乎有风吹来,位置又偏移了一点点,站在地面的小白脸耐心的笑着又微调了一下。
这次他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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