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汗水。一个封在密封袋里的手机黏糊得很,电话下端的话筒位置全被沥青堵得死死的。
靠近沥青堵住的位置还异常烫手,屏幕一阵红一阵白,看样子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柏油里面的一颗细石砂把手机屏幕给硌了一个发散式碎点,虽然暂时不影响屏幕滑动,但是隔着一层塑料袋,又加上沥青的粘连,手机划动得特别艰难。
电阻屏刚刚时兴没多久,大部分人还在用按键手机。个子高点的护士急的抓耳挠腮:你大力点,赶紧找到通讯录。我用我的手机来打!
通讯录里全是名字,根本没法筛选!急得满头大汗时在手机通讯录的中间位置看到个标注的名字是“女儿”。两人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后开始打电话。
打不通。
换了护士站的座机,依然打不通。
愣住了,抓来一个相熟的住院医。他瞄了一眼号码说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国际长途是默认不开通的吗?
那你的手机开通了吗?
我又没有亲戚朋友在国外,我开通什么国际长途?
那谁有?
谁都没有。
那我们该咋办?
哎,遇事不急是首要素养嘛两位姐姐。电话给我!他自己却也急起来了,费劲巴拉扯开袋子。抽出电话,抠电池盖,取卡。虽然抖抖索索,也倒顺利完成。
关机,抠电池盖子,抽卡,插卡,装电池,合上盖子,开机,一把抢过高个子护士的手机,嘟嘟嘟一阵按键音,拨出去了。
“给,电话通了。”他微笑着把电话递过去。
张赛文最近忙着筹备自己的新公司开张。他的首要任务是想办法怎么说服李斯瑞和自己合作。
李斯瑞可太重要了,要讲公司章程和组织架构,静姐具有无可比拟的丰富经验。此外更有敢打敢拼,推土机一般强大又坚定的销售意志。
有个当代的混不吝作家说过:消灭敌人,得靠朋友;消灭朋友,得靠朋友老婆;消灭朋友老婆,得靠上帝。
张赛文自我感悟把这个信条给小改一下:说服朋友老婆,得靠朋友;说服朋友,得靠上帝。
静姐当然不是李斯瑞的老婆,但是他俩看似无夫妻之名,却是铁定有夫妻之实的。
他和妹妹最近学了个新词叫如胶似漆。老爷子却说年岁相差不足半年,婚期要解。那破意思是年龄差不超过半年的恋人最后都注定要一拍两散吗?
回答说也倒不是,就是要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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