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打草。
等待着年龄足够立即跟随父兄们走上南下谋生的步伐。村里唯一算青壮男劳力却没外出的,是因为老母亲卧病在床而无法出门。
跟全国千千万万数之不尽的村庄一样。这个戈壁里的村庄除了逢年过节和红白喜事。
要不是间或各家各户传来的鸡鸣狗吠或者偶尔打骂孩子的沉闷声响,完全是一潭戈壁沙窝里的死水。
前些天,村里唯一一个在乡中心校上初中的大孩子负责带路。中心校的校长给村民们带来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女娃子。
说要给村小的孩子们补上老师忙不过来上的课,还要教这些孩子唱歌跳舞。说是普及素质教育,这是国策,是大事。村民们得积极配合。
自那开始,每晚在村小唯一的教室门前空地上生起篝火。村民们唠唠家常里短,孩子们在女娃的带领下识字学习讲故事。
是真的也在唱歌跳舞,妇女们白天可都见着了。女娃子这身段,这面貌,特别是那头缎子一般的黑发。看得村妇们暗暗庆幸。
好在是娃们的老师,好在村里的青壮男丁几乎都去了南方。不然勾魂摄魄一眼都有多余。
银白色的清冷月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篝火旁的灰烬堆煨熟的马铃薯传来阵阵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孩子们白天找来生火的柴禾堆边,一袭白衣白裙背对大家手扶一个散发出同样清冷月色的口琴。那头缎面一般的黑发越发的油亮。
琴声悠悠传来,像晨露滴落花瓣。时断时续如花坞春晓,百鸟乱鸣。直吹出一个皓月当空,清风徐徐。
一曲未了,月光下远远传来阵阵嘚嘚的马蹄声。众人顺着口琴声,顺着月光,也顺着那袭白衣白裙,看到两匹高头大马向着篝火堆不紧不慢而来。
当先一匹马背上,隐隐能看出月光下的那个男子剑眉星目、顾盼生辉。就见他动作僵硬勒紧马缰,简单摆了个自认为很抢眼的姿势。
然后弓下身子一把抱住马脖子笨拙地从马鞍上出溜了下来。篝火旁的口琴声戛然而止。接着发出一声“噗嗤”的轻笑:师弟,不得了啊。你都学会骑马啦?
看得出来如果是劫富济贫的侠客,被叫师弟的男子一定会拔出自己的佩剑,月光下舞动一番然后潇洒挥剑入鞘。
说,这是哪里的话。骑马乃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耳?
如果是与女子熟识的羽扇纶经,师弟同样要话音一落立即打开随身携带的羽扇。最好再捋一把自己的美髯,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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