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咯咯作响。
“烟来”李斯瑞完全嘶哑了,这两个字像是从声带表面用挫骨刀刮出来的。
张赛文把烟从口袋里掏出来,抽出一支塞进了他的嘴里。打火机的煤油熏得他鼻翼不受控制的频繁煽动,一双手半握在腿上,指关节微微泛白。
张赛文自己没抽,咔哒一下熄了打火机的火苗,坐回门边的破椅子上。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除了风的呜咽,除了隐约却喧嚣的虫鸣,除了远处水荡里的蛙叫……
屋外其实还是有声音的。
北侧的城市快速路上,车辆破空的声响其实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得益于本市的限行政策,所有外地牌照的车,所有不可以进城却必须绕城才能到达目的地的各种大车。全都呼啸着往不限行的快速路、高速路聚集,一路狂奔。
附近有个隔山逆向的大弯。那些拖头半挂,那些不熟悉路的外地司机。靠近弯道就得赶紧鸣笛。
鸣的当然不是电喇叭,都是改动过的一水的气动喇叭。司机师傅手指轻轻那么一点,几公里之外听到这种流氓汽笛都会觉得肝颤。
张赛文还在抚摸着他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却紧皱着眉头。不知道他是在欣赏远处那些令人心惊胆战的汽笛声还是在厌烦这些声音。
李斯瑞坐在对面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心里却早就架起了火,左一根右一根的添柴,灶膛里火星四溅噼啪作响。灶台上,一锅热油烧得正咕嘟咕嘟直冒泡。
几分钟后张赛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停下了他那让人不安的小动作。他站了起来,走到中间,掏出火机,点上蜡烛,深深看了李斯瑞一眼,欲言又止。
然后转身蹲下又从脚边那个旅行包里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
那扎细绳子似乎被包里的什么东西给挂住了,张赛文这次蹲在了靠近门的一边。
在李斯瑞眼里他是侧身蹲在那的。不知道他这个动作什么意思,是想为蜡烛挡风还是怕李斯瑞看不见他的动作。
也没见他着急,把手伸进包里在慢慢摸索。袖口的绿色手表表盘反射着烛光,似乎比烛光本身还要亮得晃眼睛。
李斯瑞却急了,刚才心里那个灶膛烧的正旺。左一根右一根添柴加火,他下意识里总觉得刚才张赛文掏出来的那几截木方条早该化为了灰烬。
眼下却真真切切摆在了那个旅行包旁边,那几截木方条上现在多了一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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