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竹老头,是你吗?是你来看我了吗……”
他的声声高喊惊走了在林间栖息的鸟儿。
在惊喜之余,脚下生滑,差点掉下去。
他又大喊道:“竹老头,我知道是你,你不用藏着了,你该不会是看我没有拿酒不想出来相见吧?你这也太小心眼儿了吧……”
半响过后,林间的鸟儿都已飞尽,而他的喉咙也接近沙哑,林间充满了空寂,空寂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由失望跳到了地上,拿着柴刀在地上乱砍着,忽地,他想起了之前勾引竹老头现身的办法,待要去起身去猎捕兽禽,才又想起,之前已经发过誓今生不在杀戮鸡,兔等。
可这里又不让饮酒,也根本买不到酒。
据他所知,竹老头也只有吃、喝、玩、乐这点爱好,要说玩乐,他竹老头比自己还会玩儿……
心里矛盾无比,看来想诱他现身只有一个办法,打定主意以后,整理好心情,将满满一捆柴火抗在肩头便下山去了。
夜晚来临,何修心里怀着心思,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差点犯了跟周松立一样的低级错误。
杂役头子看着他这一举动,赶紧躲闪到一边,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何修从今天中午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是成书桦在从中作梗,肯定平日里没有少欺负这些人。
他怀着敬畏之心,走上前去,微笑道:“请问老哥你怎么称呼?”
杂役头子躲闪开他的眼神,轻声道:“不敢,叫我阿难便是。”
何修更温和的说道:“哦,阿难老哥,不知这里可有牛肉?”
阿难又躲了一步,道:“有的。”
何修一喜,道:“咱们夜晚几时歇息?”
阿难继续躲闪道:“如果你觉得劳累现在就可以去休息。”
说完他便要跑,何修将他的臂膀抓住,不料把他的衣袖给扯了下来,一条条泛黑紫的伤口布满了他的臂膀。
何修愣了一下,问道:“是他打你的吗?”
阿难赶紧抽回胳膊,忙摆手,连连道:“不不不,这是我自己上山不小心磕碰的……”
何修不等他说完,又将他的右臂袖子掀起,一条条泛着血丝的伤口才刚刚干揭。
他忍不住怒喝道:“岂有此理!”
阿难吓得立马跪地,哀求道:“不要打我,请小爷不要打我……”
剩余的杂役均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求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